不过这些她没与许意讲,她还挺期待许意到底是怎么追人的。
“那就祝你成功。”魏芸笑了笑,“不过我先给你个善意的提醒,据我分析,像谢之野这种男人,可千万不能时时刻刻顺着他意来。”
“为什么?”许意眼底飞过茫然,对这句话有些不解。
魏芸乐呵了一声,好说歹说她还当过一段时间谢之野的队医,她又是个还说话的人,身边的人时不时向他提起的就俩人,其中一个人就是谢之野,他心气高傲,嘴又毒得很,他们都好奇到底要怎样的女生才能收服这个嘴毒怪。
日子久了,身边人渐渐摸清了谢之野骨子里藏着的软,魏芸弯起眼,侧头看向许意,一字一句,缓缓道出:
“他这人,可能会恃、宠、而、骄。”
许意眸底漫开一层错愕,心底翻涌着难以置信。
恃宠而骄——这个词,怎么都不该安在谢之野身上。
魏芸脑袋仍昏沉发涨,索性侧身躺下,静静望着许意这副心神震动的模样,眼底藏着几分笑意。
方才魏芸的话一遍遍在许意脑海里盘旋,她按亮手机屏幕,昨日未回复的消息还停留在对话框,谢之野也没发来只言片语。
门外传来细碎脚步声,门被叩了三声,蒋侨桢温和的声线传进来:“两个小懒虫,该起床了。”
许意应了一声,直到走廊脚步声彻底走远,她才猛然记起,今日要陪着姥姥姥爷出门拜年走亲戚。
魏芸却轻轻摆了摆手,面色泛着倦意:“我今晚就得回市里。”
许意心中了然,没有多追问半句,见她脸色依旧怠倦,便让她在床上多歇片刻。
走出卧室,客厅各处堆满红红绿绿的年货,许意几不可察地轻轻叹了口气。
走亲访友向来是件磨人的琐事,长辈们总有说不完的家常闲话,她只能安静坐在一旁,默默收下长辈递来的各式好意,并且给予正向的回馈。
正如她所料,一天下来,许意总是没逃脱长辈的过度关心,甚至有和许国舟心有灵犀般的问她是否要考虑找对象的事情。
莫名的,许意心头升起一股勇气,看着面前的姥姥爷爷,爸妈,还有一堆亲戚。
“我有喜欢的人了。”她语气从未如此正过,这句话说话后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许国舟和蒋侨桢面面相觑,显然是不相信,昨天还在坦言不想谈恋爱的人,一夜之间突然冒出来个喜欢的人,喜欢的人还能一瞬间从石头缝里蹦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