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意脚步刚抬,听到声响回过头,站在比他高一台阶的地方,脸上带着些茫然。
“怎么了?”
“你过年都做些什么?”
谢之野觉得自己突发疾病了,也可能是感冒脑子烧着了,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许意更加不解了,但她还是朝他开口,耐心讲着自己过年会做的事情:“回溪水镇,放烟花、吃松毛席、包汤圆、可能还会辅导小孩功课。”
说完后,她眼神落在谢之野身上,他的神态许意瞧不清,她原本同样也想问谢之野的,却在前一秒,谢之野先开口说了一声:“新年快乐。”
同样的,许意也笑着回了一句新年快乐。
这是第一次与他亲口说新年快乐,不是透过屏幕、不是隔着万千距离遥想。
看着谢之野进了训练场后,她才踩着阶梯往上走,一步踏着一步,她扬着笑颜,像是踩在欢悦的琴键上轻轻敲打着心弦。
…
庄磊还趴在门边偷听着,这门是有多厚实,一点都听不清楚,他身后几个人看着他屁股像唐老鸭般撅着偷听,都在憋着笑。
庄磊朝身后比了一个“嘘”的手势,耳朵又要贴在门板上,还未实行门就被推开,庄磊的脸被硬生生撞上去了。
他向后一仰,身子向后跌去,他原以为面前的人会好心拉自己一把,结果自己摔了个屁股蹲,他却瞧都没瞧自己一眼,直接略过他。
准确的是都没正眼瞧自己。
谢之野目不斜视地朝休息区走去,外套脱下,露出里面那件红色运动队服,他身形高,身材劲瘦,衣服也能穿出不一样的风格。
自顾自坐在那里,又贴起腕贴,擦拭射击枪支,表情淡然。
张褶咳嗽一声向前,像是随意一坐,瞅谢之野的表情。
“感冒就离我远点儿。”
谢之野睨了他一眼,往外移了一点。
“……”
张褶又往他那靠了靠,问他:“你刚刚和谁一起走回来的啊?”
他又瞧向他的脸,试图找出些什么情况。
然后并没有,他脸上没有出现一丝多余的痕迹,坦然道:“许意。”
“你和许意姐原来那么熟啊,都熟悉到可以一起单独吃饭了。”
张褶口无遮拦的说,不远处的一大群老大爷们开始吆喝起来。
谢之野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