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能够将她整个人看穿,手不自觉敲击在腿侧,想要褪去一时的紧张。
人群逐渐散去,许意脚步上前靠近魏芸,反复问着魏芸是否还难受,魏芸刚刚醋洒了不少在衣服上,她觉得自己身上味道实在难闻,要回家换身衣裳,她不能忍受这样不体面的度过一天。
训练场和食堂不在同一栋楼,会途径室外的一个篮球场,还有停车场。
魏芸离开后,许意自己走着。
雪飘着,落在眼睫,她轻眨着眼睛,身后传来脚步声,从渐远到渐近。
再与她并肩,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谢之野像是无意般与她并肩的,骨节分明的手袒露在冰天雪地的严寒中,手机握在手里。
许意侧眸看身旁多出来的人时,怔了一瞬,她看到的是他冷峻的侧脸,他不笑时脸真的很臭很冰冷,带着耳机,像是路过,脚步却慢慢变小,两人变成了同行。
许意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这些天,谢之野总是太过频繁的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以及自己的身边。
尽管自己总是追寻他的身影。
两人都默不作声,却少有尴尬,雪花越飘越密,落在发间,她瞧见谢之野冒出“白发”了。
她的手揣在暖兜里,她问谢之野:“谢之野,你要不要把帽子戴起来?”,伸出一只手指了指他黑色外套的帽子,又立马收过去,速度极快。
“你这样挺容易感冒的。”
她看着他单薄又敞开的衣服,就这么对他说。
谢之野这才将手机揣兜,他也不知道自己发什么神经盯着破屏幕半晌。
他脚步停下,她脚步也跟着摇摆不定,不知是该向前走还是一起停留。
只见谢之野双手插兜,扬起嘴角,弯了点腰,与她平视。
这不是第一次这样的对视,如果说整个世界化为静音模式,只能听到热烈的心脏呼喊。
那她一定会狠狠躲开他那双具有魔力的双眸。
此刻的她,像是被施了魔法般,倔强不肯逃走。
谢之野看着她的圆而亮的瞳孔,他说:“这么关心我啊?”
“可是我的手冻得不听使唤了,要不你替我戴上。”
他这么说,顺势微微倾身,压迫感袭来,许意呼吸一滞,周遭的寒气使她整个人僵在原地,手好似不听使唤般想从绒兜里挣脱出来。
许意的心跳从未如此强烈地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