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国舟撇向自己女儿看得投入,坐过去了些:“意意啊,你记得这个男人吗?”他下巴示意电视里的人。
“上次随队比赛见过,他是主持人。”
许意老实回答。
“哎哟这个孩子厉害得很,年轻有为啊。”
许国舟的眼神里盛满了欣赏。
许意狐疑地瞧向他,趁着他视线还在那里时,脚步一挪,弓着身子,小步朝自己房间走去。
“意意,你还记不记得你以前和他见过面——”
许国舟转过头,人早就不在,“这孩子回房间也不说一声。”
许意从衣柜里拿出睡衣,就朝洗手间走去,水浴打开,暖意的水流席卷而来,头发被打湿,全部撩至头顶,洗发水的沁香味送入鼻腔。
茉莉味,她很喜欢。
洗完澡已经九点有余,电视声被隔绝在外,吹完头发后,许意摸着床躺下。
方才在车上晕乎困倦的感觉又没了,在床上来回折腾翻着身,她闭上眼。
脑海确浮现谢之野的身影、声音、脸。
蓦然间,她想起今天谢之野所说的话,嘴角弯起,被子被夹在双手间。
一切的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外了,她怕只是一场仓促的骤雨,她怕不过是谢之野随口的一句话,自己就像是如获珍宝般。
她的世界理智占百分之二十五,冲动只占百分之五,喜欢谢之野平铺了她世界的一切前奏。
…
距离除夕不到一周的时间,基地的训练也未曾停止,每天的加强训练,针对性训练。
年后将会有新一批少年运动员升入一队,有进就有出,每个阶段的状态不受自己控制,年龄的上升,身体各个方面的机能变化,都是一种提示方式。
早训结束后,许意和魏芸跟着人群一同朝着食堂走去,窗外的雪越发不管不顾了,大片大片地呈现在各个角落。
许意伸手接下落下的白色花瓣,落在手心剔透干净,却很快又消失不见。
食堂今天人格外多,魏芸说着要吃清淡些跑老远去了,很快就消失在她视线之外。
许意站在队伍中端,闻着菜香却不能立刻吃着的滋味不好受。
队伍将至,终于快到她了,身后的人也悄悄变了去。
许意工作卡敲着窗口,向食堂阿姨说着自己想吃的菜。
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