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就是,车子在红灯停下时,他视线一转,直直看像她,他一向直白坦荡,许意倒是头一别,看向光秃秃的一排树干。
嘴角未挂起的笑,全都藏进会说话的双眼里。
她听到了一声哼笑,不是错觉,车子发动,又归置平静。
庄磊话匣子从队里又引到两人身上,身子往前凑,语气轻快,“许意姐,你大学就是学心理专业的吗?”
“对,应用心理学。”
“那你之前说是在伦敦实习,就是心理干预方面的实习吗?”
“不是的,只是作为研究。”
许意停顿片刻,又说:“其实我的专业和现在的工作有些差异。”
“那你为什么不留在伦敦继续实习研究呢。”
庄磊难得收住吊儿郎当的表情,她身旁的谢之野也侧了眸,看向她,看着也像好奇一般。
再次想起,恍惚间许意想起那天,自己的冲动又理智。
冲动是,时过境迁以为自己忘却他。
理智是,自己将一切计划好,离开得不算狼狈,入职他所在的射击队。
为他也好,为自己也好。
许意弯唇一笑,明媚的像光,她说:“不习惯伦敦的伙食。”
开玩笑般说着,庄磊也笑了:“确实,国外的吃的我也吃不惯。”
“那许意姐,你有对象吗?”庄磊说完后,用着戏虐的眼神瞧着司机。
许意震惊了一下,没想到会问她这个问题,她头又看向窗外,一略而过的潦草风景,她试图从这些高楼大厦、枯木寒枝中都某一处停下,紧接着车里的另外两人听到她说:“没有。”
…
谢之野车子停在一家餐厅门口,餐厅名字叫兴味楼,装修是中式风格,进门就看到随处可见的红木雕刻的器具。
庄磊又凑过来,“许意姐,这家很好吃的,之前我们赛后聚餐都会来这里。”
许意点点头,跟着谢之野的步伐朝里面走去,服务员领他们到一个靠窗的位置,正对面是一个很大的广场,中央有一座旋转木马驻在那里,像是荒凉已久又像是未开业。
安排的是四个人的小方桌,庄磊先一步占了许意身旁靠外的位置,一脸欠揍地说道:“许意姐,你和野哥坐对面吧,我喜欢坐宽敞的地儿。”
谢之野白他一眼,“喜欢宽敞的地儿,要不要单独给你准备个包间。”
他这么说,却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