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唱片带着些轻微电音感,却意外疏听,旋律带着点软乎乎的缱绻,在这个温暖的环境下格外舒适,就连平时话多的魏芸此刻都轻轻摇着脑袋,跟着节拍走。
奶奶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却多了几分怀念:“就是这首,那时候你们陈叔第一次约我,就在筒子楼底下的广播站,天天放这首歌。”
其实这么些年听得都有些倦了,偶尔再听时还是会怀念,怀念曾经的美好,有时她觉得都这么大的年纪了,再想过去不过尔尔,有时呢,还是觉得记忆的浓厚。
后来她又开始讲起两人怎么相识的,许意两人撑着脑袋,她很好奇,眼底闪过数不清的光亮,刘姨说:“你别看他这时候看着这么稳重,以前可是天天拿着一枝茉莉花蹲着我下班的,我说人家追人都是送红玫瑰,你为什么送茉莉花。”
“你们猜他说什么?”
后吧台的陈爷爷摆弄着茶具,脸上的表情有些挂不住,有些难堪却不制止她说。
“我心悦你,此生专一。”
她是笑着说的,眉眼处的皱纹舒展开,屋子里传出几人的止不住的笑声,魏芸嘴又开始了,“原来咱爷以前嘴那么甜呢。”
陈爷爷手掌顶着托盘,顶着着一壶热茶,走了过来,走到刘姨身旁坐下,“你们替爷爷尝尝新购的六堡茶怎么样?”
许意端着茶杯轻抿了一口,茶汤滑过喉咙,没有涩感,是一种温润的木制韵香,她不是很懂茶,只能淡淡道出:“很香。”
几人又聊着,岁岁从猫窝里爬出来,将许意的裤子当作猫抓板,指甲许是刚剪过不久,一丝痛感都没有,像挠痒痒一般,她拿出手机,就这么拍了一张。
又将猫咪抱在自己怀里,他们聊天,她就做个聆听者,很是惬意。
和长辈聊天避免不了的当然是情感和工作问题,陈爷爷问两个孩子:“你们两个谈恋爱了没有呀?”
许意老实摇头,魏芸却噤声了。
刘奶奶也搭上话茬,这么漂亮的的两个小姑娘还没有谈恋爱,她不知怎的替她们两个急,“工作之余也要抓住生活点滴,年纪不小了,可以谈个恋爱了。”
谈个恋爱,春天可以牵着手逛公园,夏天可以踩着沙石在海边一起吹晚风,秋天看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