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年的谢之野,是射击队里无人不知的名字,是被教练寄予厚望的天才,是被镜头追逐不停的焦点。
最近的成绩波动,网上的声音也开始板块分裂。
有人依旧捧着他,说他只是暂时调整,也有人等着看他跌落神坛,嘲讽他是“靠脸吃饭的流量运动员”。
外界的正与负面影响像潮水一样往他身上涌,而他本人连回应都懒得给。
谢之野抬眼,只淡淡吐出一个字:“嗯。”
骆文成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他会这么干脆,却也没再多说些什么:“先把伤养好,心态调整好,以后还有国际大赛要打。”
骆文成将事情说完后,带着许意去了训练场地,向队员和其他工作人员郑重其事地介绍:“这位是许意,我们的心理干预师,从今天起,负责咱们队队员的心理状态,以后比赛会全程跟着。”
话音落下,场边静了一瞬,随即有人低低地说了句:“骆队,咱们队终于有专业的心理师了,这也太漂亮了。”
“之前一直听骆队说要请人,没想到是居然是个女生。”
“庄磊,把你的口水收一收。”
另外一个队员看着他这幅没出息的模样,打趣他。
庄磊才不管这些,拖着沉重的射击服,一步一拐地走到她面前,妥妥的一幅弟弟样子,“你好许老师!我是庄磊,以后赛前紧张就靠你罩我啦!”
许意被他突来的热情逗得弯了弯眼,“你好,我应该比你年长几岁,叫我许意姐就好了。”
许意其实前几天就有了解了射击队队员大部分都是年轻小孩,性格都很开朗,氛围也比她想象中的轻松很多。
“许意姐,你是刚毕业就来队里了吗?”
“我有在伦敦实习一年。”
她说着,视线却不自觉落在不远处的男人身上。
他穿着一身黑白射击服,本就身高高挑,长腿线条被射击服长裤勾勒得笔直利落。
把他原本桀骜的线条压得利落干净,像裹了一层坚硬的壳。
他似乎察觉到了这边的目光,抬眼望过来,视线扫过她,没停留,显然是没在听刚刚说的话。
“我们半个月前有在伦敦比赛…”
话还没说完,他自己倒是先消音了,队里的人都刻意不去提起伦敦那场比赛,那是队里第一次全军覆没,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场难堪的溃败。
“那几天伦敦下了一场雪,是初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