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转身,姿态决绝地走出办公室。
电梯门前,陆灼抚了抚眼镜,走了进来,气氛瞬间凝滞。
她与陆灼是大三同一时期远赴伦敦做交换生。之后又一同留在这里参与实习研究,可早在之前,陆灼看向她的目光,便裹着直白的敌意,彼时她未曾放在心上。
她认为这份敌意从不是一时兴起,而是刻进他骨子里的恶意,所以她做什么都是无用功,如今他终于借着剽窃的成果,站在至高点。
可笑的是,公平的天秤也没有站在自己这边。
陆灼先开了口,语气带着胜利者的轻佻:“我赢了。”
许意手在大衣口袋里动了动,终于肯抬起头看向他,压着情绪:“如果剽窃也是赢的一种方式的话,那你赢了。”
许意接着说,她就是要激怒他。
“陆灼,你是不是应该改姓沈了。”
“我听说沈教授年过半百还膝下无子,如今他帮了你那么大忙,你该怎么感谢他?”
许意长得清冷,说话也冷调,不留一丝余地的拆穿他的嘴脸。
陆灼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他往前半步,脸上的假持斯文模样消失殆尽:“你——”
“许意,没有我你所谓的成果都见不了光。”
“所以你承认那些,都是偷来的?
“那又怎么样,现在都写着我的名字了。”
“卑劣。”
许意扯唇一笑。
陆灼眼底翻涌着戾气,他最看不惯的,就是她这副无论被踩得多低,都不肯弯下腰的清高样子。
电梯“叮”的一声抵达一楼,许意走出去没两步,肩膀被狠狠拽住。
“松开。”
那人不松,甚至加了些力道,许意有些吃痛,朝他的皮鞋狠狠踩了一脚。
陆灼的怒骂一声,其他人听到后纷纷将视线投了过来,许意甩开他的脏手,转身离开。
许意裹着大衣在伦敦街头漫无目的地走着,路过一个很大的体育馆,门外涌出一群刚看完比赛的人,人声鼎沸。
她只是淡淡瞟了一眼,透凉的雪花落在眉间处滑落,像一滴泪水砸在地面。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的铁制糖盒,她掀开盒盖,拿起一颗糖撕开糖衣含进嘴里,甜意在口腔里蔓延的瞬间,压下了喉间的涩,合上糖盒,揣回口袋,抬脚往前走。
雪花越飘越大,倾落在她的发梢处,将红色毛绒围巾往上面拢了拢,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