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真的什么都没说,我就是问邱科去哪儿了,说他托我给司老师捎信,我不小心把信纸弄脏了,来找他重写一封,话还没说完,黄阿姨突然就拿起水果刀冲进房间了……”
站在角落的叶云洁从没经历过这种事,被黄慧珍的反应吓得脸色苍白。
她以前也并非没见过黄阿姨,上学时还曾经来做客,也正因如此对方刚刚才会给她开门,可这些年无论什么时候都没见过对方如此狂躁的一面。
幸好刚才她灵光一现,没有直说邱科留下遗书的事,否则黄慧珍的那把水果刀可能没进到卧室就已经刺进脖子了。
“我知道了,没事,你先回家去,等我们这边有情况再找你。”
叶云清不想她再受刺激,准备帮她在小区外打辆车。
可叶云洁却连连摆头,“不行啊姐,我还没见到邱科呢!万一那封……万一那封信是真的呢?”
她靠在门边小声嘟囔完,众人这才被唤醒。
对啊!那个留下遗书的邱科还没人影呢。
几十平米的房子可以一览无余,房子整体只有两间卧室,主卧旁边应该就是邱科的卧室,一眼扫去别说人影了,连他平时离不了的轮椅都不见踪迹。
“黄慧珍。”曾为民急着找人,见女人情绪稍稍稳定,直点主题,“你知不知道你儿子邱科在什么地方?我们找他有急事!”
见她仍然双眼无神地盯着地面,曾为民也豁出去了,“他今天托同学捎给高中老师的信是遗书!你再不说他去了什么地方,很可能就出大事了!”
本以为天下哪个母亲听到这种消息都会急匆匆地跑出去找人,不料黄慧珍却突然轻笑着哼了声。
“他不会死的,你们回去吧。”
对于她的反应,除了叶云洁之外的几人还没放下的心提得更高了。
这话听上去可太不对劲了。
“黄阿姨,快要下雨了,邱科是不是惹您生气了?他有没有说去什么地方,我们先把他找回来,有什么事回家再说。”
缓过神的叶云洁没敢走太近,小声劝道,试图唤醒黄慧珍暂时沉睡的母爱。
“你们都回去吧,我都说了,他肯定不可能有事。”
黄慧珍长吸了一口气,从床边淡然站起来,在几人紧张的注视下挤出一点没什么血色的笑意。
“快走吧,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去做晚饭了。”
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从容地走进厨房,屋内几人见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