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呢?崔唤弟为什么会加入缝帽子?”好不容易看到一点真相,甘闯迫不及待地追问。
“后来康启程那个畜生昏死过去了,我们都以为他没气了,老东西还想跑出去叫人救她儿子,我怎么可能让她去?我就拿剪刀威胁她,如果她敢去,我连全尸都不给她儿子留,让康启程下辈子都无法转世。她被吓瘫了,只能被我逼着把帽子缝到头皮上。”
“为什么要缝帽子?”
这个问题困扰大家许久,谁都不明白为什么凶手要对康启程进行这种虐待。
就算是出于报复,这个手段也有些匪夷所思。
甚至这些天大家还走访调查了很多民俗,以为这是什么地方唯心主义为死者用到的仪式。
可没想到,陶彩霞给出的原因竟如此简单。
“他脑后的伤口一直不停流血,我怕收废品的发现,就想着给他戴顶帽子遮掩一下,可帽子戴不稳,所以我就逼老东西和我一起把帽子缝上去。”
陶彩霞似乎还在回味当时血腥的场景,嘴角眼尾都飘着恶毒的喜悦。
“我知道你们还要问什么,那畜生死不瞑目,一直瞪着眼睛,大家不都说你们能凭死者眼睛看到的内容找出凶手吗?我就趁老东西不注意把眼睛挖了,又随手剪了点布条塞进去,让他再也别想找到我。”
陶彩霞前所未有的交代速度令案子很快进入正轨,随着崔唤弟那边给出细节完全匹配的口供,这桩案子终于算有了结论。
“依我看一开始崔唤弟不肯交代就是被吓傻了,说不定陶彩霞还威胁了她别的事,这人也是怪可怜的……”
会议室内,大家对案子的结果唏嘘不已。
既对陶彩霞这种从受害者转为凶手的情况感慨,又同情崔唤弟在目睹儿子走后还被迫进行了那么多残忍的虐待。
难得卸下担子的甘闯眉宇间的愁绪也少了几分,可这一回头,竟见自己的愁闷转移到了坐在窗边的叶云清脸上。
待会议结束,他连忙把人叫到自己办公室。
“小叶啊,你是这个案子的功臣啊,有什么需要尽管提!”
案子都破了,怎么还能让参与破案的民警同志不高兴呢。
甘闯也不怎么懂女人的心思,不过在妻女常年不明所以突然生气的驯化下,也对这种喜怒无常习惯了,第一时间就是自我反思。
当然这事用不着他反思也能猜到,小叶同志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