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清没有灰心,一边思考着那段心流画面,一边找寻这其中的蹊跷。
“没错,他头皮上的伤痕出血明显,可以明显分辨出在缝制时他还在世。”
提到这个奇怪的举措,姜吟不忘补充,“经过我们的反复观察,基本可以判断他的致命伤是因为脑后被榔头重击所致,在被袭击后,他应当很快晕了过去,门口那摊血渍也能证明这点。”
她点点进门处那片暗沉的血迹,又忍不住叹道:“在他晕死过去之后,嫌疑人才进行了缝帽子,挖掉双眼填充枕巾碎片等残忍行为,不难看出凶手对他怀有深仇大恨,绝对远超普通恩怨。”
无论是哪种杀人案件,通常一时冲动的嫌疑人都会惊慌失措逃离现场,有些心理素质好一点的可能会选择抛尸或者毁尸灭迹。
而从康启程受到的这些对待不难看出凶手对他积怨已久。
这也难怪从一开始大家心照不宣默认的凶手只有陶彩霞一人,毕竟如果是母子,很难做出这么凶残的行径。
得到这些结论后,叶云清又细致地设想了一遍自己的推断。
假如是婆媳两人共同杀人,那从用榔头偷袭,到后续一系列残忍的行径都完全能够解释通。
可目前唯一难以解释的,还是假如崔唤弟加入其中,那她的动机又是什么?
联想到之前两起案件中均用到DNA信息,叶云清又问:“姜法医,康启程的确和崔唤弟有血缘关系?”
姜吟点点头,“从案发后我们就把样本送到省局了,那边已经证明两人确为母子关系。”
闻言,叶云清总算理解那几位前辈为何不理解她的推断了。
假如两人没有血缘关系,那也许崔唤弟还能加入动手。
可在这层血缘关系之下,几乎没人会相信这事和崔唤弟有关。
碰壁的叶云清再度想到心流中崔唤弟突变的表情发应。
这人究竟听到了什么?
这段影像又源自什么时候?
心流中的画面和现实中此刻置身的场景彼此重叠,繁杂的各种细节共同涌进她的大脑。
直到重新返回市局,她都没能想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小叶!”
不同于她和姜吟的失落,楼梯转弯处的甘闯看到两人满脸喜色。
“崔唤弟说了!她儿媳外面可能有个相好的,前段时间康启程经常因为这事闹,我们现在去查,说不定今晚就能抓到这个帮凶了!”
望着一行人风风火火的背影,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