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新的证词很快得到医院方面的肯定,根据进一步调查,陶彩霞的确患有睡眠障碍,并且近两年一直在医院拿过安眠药。
而她身上的一些抓痕,也符合她所说的,和人打斗过的场景。
然而很快,崔唤弟那边却给出了截然相反的证词。
“她胡说!”
五十多岁的崔唤弟气势十足,由于过分激动,脸色更多了层酱红。
“明明昨天是她说天气太热了要换房间,强行霸占了我的房间,把我一个没人管的老太婆发配去了常年没人住的小仓库。雨下了一整夜,我那可怜的儿子被这个小畜生活活打死了!还被那么残忍地缝了头皮挖了眼,我儿死得冤啊!公安同志你们一定要让这个坏女人偿命啊!”
说着,她的大嗓门已经带出了不绝的眼泪。
面对这种双方各执一词的证言,案子再次陷入僵局。
“这两人究竟是谁在说谎呢?我怎么觉得更像是陶彩霞在骗人?通常来说,哪有母亲能把儿子打成那样呢?下手也太狠了。”
会议室内,面对整整一黑板的各种信息,众人愁眉不展。
几个经验较为丰厚的前辈摇摇头,“那也不一定,康启程脑后的重击是他的致命伤,可他身上的伤痕太多了,这些伤痕都是陶彩霞一人弄出来的?再说就算是她杀了人,凭她一个女人怎么能把人送到纺织厂,又为什么挖了眼睛……”
“这么多罪行夹在一起,肯定要耗费不少时间,昨晚的雨大家都知道有多大,她在做完这些事后又将人用路过的板车送到纺织厂,还把人抬到二楼换衣间……这未免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几个大胆猜测的年轻刑警闻言也不禁失望地摇摇头,的确,这案子无论怎么看都不可能是陶彩霞一个女人所为。
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假如康启程真的死在自家,那至少需要两个凶手才能完成整场凶杀。
那么昨晚很可能还有一个外人曾进入院中帮忙行凶。
可问题在于,这婆媳俩直到现在都没有谁指出这个神秘人的身份。
根据调查,崔唤弟在十多年前就成了寡妇,后来一直和儿子一家生活在一起,平时也没有听说在外有什么恩怨。
至于陶彩霞,作为纺织厂的杰出青年,她不仅在工作上表现优异,为人更是随和,厂子上下从来都只有对她的夸赞。
这种人际关系十分简单的两个人,如果真的动了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