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几小时内重新找到伪装技巧的许志学对她提到从那具骸骨上提取有效DNA信息的技术不屑一顾。
对于他的反应叶云清早有预料,只是短暂失望,很快又调整好心态,若有所思地朝身旁的前辈问道:“贾哥,您说如果从尸骨中提取信息的技术稍微有些困难,那从保存完整的断指中提取应该比较简单吧。”
旁边一言不发的老贾用余光讳莫如深地朝许志学扫去,慢吞吞喝了口茶,“当然了,这种技术我们早都掌握了,前段时间有个案子就是靠这项技术调查出了被害人和嫌疑人是亲戚关系。”
叶云清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猛地看向手指不自觉蜷缩的男人。
“感谢你啊许医生,为我们保留了这么完整的信息,你说如果我们从那枚断指中采集信息,再去找许成才,告诉他我们需要采集他的血液样本,用来比对这个怀疑是他同母异父弟弟的尸骨信息……”
“不行!”
没等她说完,许志学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激动。
“为什么不行?”旁边面色严肃的老贾及时追问。
“他……成才他身体不好,受不了惊吓,他现在本来已经在医院了,请你们不要去打扰他!更不要再抽他宝贵的血液了。”
几乎只是瞬间,许志学的高傲与狡黠全部荡然无存,仅剩卑微的奢求。
他一贯笔直的脊梁弯了下来,服帖的发型因为头部垂在戴着手铐的两臂之间而变得杂乱。
“没关系,现在的技术也并非只有血液才能提取到有效信息,我们的法医同志可以从别的方面提取。”
叶云清善解人意的轻柔嗓音在审讯室内飘过,掩面的许志学似乎情绪略有缓和。
只是他才抬起头来,不等用那副伪善的样子对叶云清感谢,又听旁边的铁面老贾无情开口。
“可以是可以,不过小叶你可能还不知道,按照最新规定我们在做DNA比对之前需要合法采取,在做提取之前必须通知当事人。”
“那没问题,只是通知而已,不会对许成才的身体造成什么本质伤害的。”
叶云清摆出真的在为许成才担心的样子,还不忘宽慰情绪再次激动的许志学。
“没关系的许医生,反正你也不认识那具幼童的尸骸,肯定不可能那么凑巧恰好是许成才同母异父的弟弟,就算我们把怀疑原因告诉他也没事,他肯定也很多年没见过你前妻了,正好等我们找到单舞,给两人安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