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有,她一直在哭着求他放过自己和孩子。
积攒多年的仇恨终于在那瞬变得失控,他再次用药迷晕了吴珍。
准备等找机会杀了石峰,再割下他的手指带回来,让吴珍彻底死心,愿意从此和他浪迹天涯。
人没杀成,他终究也没有机会再去亲自问问吴珍为什么不能选择他。
“因为你自私软弱,还会将自己包裹得非常无辜。因为吴珍姐亲眼目睹过你曾在初中春游时骗之前有矛盾且不会游泳的男同学去已经十分脆弱的薄冰上滑冰。”
叶云清拿出物证袋中借来的信,不顾邵所成的惊诧,解释起来。
“那天吴珍姐在小山坡后听到了你的怂恿以及欺骗,出于对你们一同长大情谊的考量,她最终没有当面揭穿你,而是和几个同学在不远处假装寻找那个男同学,让他最终免于意外。”
泛黄的信纸途经很多年是否送出的纠结,变得不再平整,它和吴珍幼时的很多东西一同藏在吴家一个带锁的盒子内。
如果不是因为这次破案的关系,可能永远都不会被邵所成知晓。
“这封信不仅像是对你的劝告,更像是她自己的独白,我个人感觉,她应该反复斟酌誊抄过很多次,一直在试图用最缓和的方式提醒你不要心存恶念,为了一些小事怀恨在心误入歧途。”
看着上面字字真诚的劝告,叶云清依稀又想到很多年前的某个暑假,胡同的孩子们凑在某些有电视的人家看电视。
有几次她和姐妹们去的太晚只能挤在最后排,前排电视屏幕的白光穿过人们的背影。
有几个瞬间,她似乎看到了唯独没看电视的吴珍时不时看向身旁认真专注的邵所成。
无奈那时刚搬来胡同不久的叶云清年纪太小,还看不懂这些姐姐哥哥眼中的欲言又止代表着什么。
直到那天吴家无意中翻到这封信交给她,她才在久远的回忆中找到了吴珍年少时的纠结。
“可惜后来她也许又看到了你很多连朋友都不配做的品性,也许是因为你们都长大了,有些话不能再说。所以无论是为了两家的情谊,还是为了你的自尊心,这封信她始终没有给你。”
叶云清将自己誊写过的信件起身交给颤抖不止的邵所成,在他接过之前又问:“你刚才说在出租屋留下罪证是为了让我们查到石天送的犯罪证据,你为什么没有直接对他动手?”
这件事这些天始终不止叶云清一个人想不通,了解案情红星派出所对此众说纷纭。
有些说是因为邵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