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个简陋床上躺着的,正是似乎已经陷入昏迷的吴珍。
她的手脚都被普通麻绳捆束着,密不透光的卧室忽然走进一个男人,毫不犹豫地举着一把刀走向她,几秒过后,猛地抬手刺向她的肚子。
千钧一发之际,像是被投入噩梦中,什么都无法做的叶云清又被拽回了现实。
眼前的一切都已恢复了正常,可沉重的窒息感还是缠绕在身侧。办公区明明开着风扇,可她浑身已经被无法停下的冷汗完全浸透。
她很清楚,刚才那幕绝非梦境,说不定正是吴珍此时或是之前所面临的场景。
“小叶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身体还没好?你别忙了,我带你去对面中医馆看看!”
在外统计完人口资料的户籍科同事夏桂红一推门,就看到了脸色煞白的叶云清正坐在座位上喘着粗气。
夏桂红是个热心肠,尤其对整个所难得的女性更为关照,说着就要带她去看医生。
还没想出解救吴珍对策的叶云清尚未缓神,就被夏桂红不由分说地拽离了办公桌。
“红姐,我……”叶云清话到一半,突然扫到对方随手放在她桌上的一沓资料。
“等一下红姐!”
这一惊一乍的反应让夏桂红一滞,随着她焦急的视线解释起来。
“这是刚交给市局那边的资料,之前咱不是走访调查过吴珍的家庭情况吗,这份更详细些。”
“石天送……”叶云清对着第一页上前世没太多印象的名字陷入了沉思。
她还记得吴珍丈夫家的情况,石峰共有兄弟姐妹四人,长姐二姐都各自结婚,这次也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石峰本人在化工厂当临时工,当年也正是因为他的工作迟迟没转正,才一直被吴家父母反对这门婚事。
除了工作的原因,吴家不愿意的另一个点,就是石峰还有一个比他年幼将近二十岁的弟弟石天送。
当年他和吴珍结婚时,石天送不过才三四岁,甚至还得石母在婚宴上抽空去喂奶。
前些年的普通人家倒也不是没有兄弟姐妹年龄相差很多的情况,以前胡同还有母亲和女儿一起坐月子的情况。
可吴家之所以反对,就是因为石家将这个小儿子实在宠过了头,明明都是住着大杂院的普通人家,可却恨不得亲手写份诏书,对全天下宣布传位于幼子。
吴珍刚结婚那些年,因为和婆家住在同一个院子,每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