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念大学的叶云洁凑上来关心道,她当然知道公安办案子需要保密,可她姐这个在公安大学年年拿第一的优秀毕业生什么场面没见过,怎么还能因为出警回来后一直做噩梦到现在。
“好了好了,你姐她刚醒,快让她先喝点水缓缓,你们去忙你们的,别打扰她休息。”
叶云洁话音才落,就被端着鸡蛋羹和搪瓷缸进来的叶玉侠打断了。
说起来这事也没必要非得问叶云清,昨天那案子都在胡同传开了,
吴家准备生产的闺女挺着大肚子回了趟娘家,本来说定了当晚就回去,可谁承想大白天在屋子里坐着坐着就凭空没了踪影,一直到现在都没找到。
叶玉侠方才去小厨房还能依稀听到吴家在为这事哭闹呢。
“你说这么大个人能去哪儿呢,别不是真被拐子拍走了。”
“拐子不都拍小孩儿吗?她大着肚子多引人注意啊,我觉得一般拐子没那贼胆。”
“可吴珍姐就快生了,万一就有人渣想直接要新生儿呢……”
“你别说了……”
大热的天,母女几人认真地在狭小的房间内给自己吓出一身冷汗。
等回过神才发现一言不发的叶云清正若有所思地琢磨着什么。
不等几人开口,她果决抬头看向失而复得的家人:“妈,姐,云洁,咱们今晚出去睡,去住东边新开业的宾馆。你们先去办手续,我去所里一趟,天黑之前肯定去宾馆找你们。”
不明真相的几人面面相觑几秒,迟疑地看向她手中的体温表。
“云清,要不咱先去医院瞧瞧?”叶玉侠忧心忡忡地试探道,又去探女儿的额头。
这孩子从昨晚回来就一直在梦中喊着今天又杀了几个,换了多少营养液之类的胡话。
本以为只是做梦说瞎话,可谁知这会儿连自个儿家都不让她们待了,非得去给宾馆扔钱,莫不是真因为吴家的案子受了刺激。
深知时间宝贵的叶云清从床上下来,一边收拾办公用品,一边继续劝说:“我脑子没事,新开的那间宾馆还能唱歌呢,我这儿有朋友送的几张券,再不用该过期了。你们就当是咱家集体短途旅游一天,反正明天周末,不会耽误什么。”
刚刚苏醒过来的大脑还有些酸痛,叶云清忍着闷热带来的不适,信口瞎编起来。
截止前世她们家四朵金花被灭门还有将近十二个小时,目前解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