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咱这个兄弟单位的同事说他见过邢正道的两个儿子?!”
正在纸上认真消化左存善所说内容的叶云清点点头又摇摇头,“准确来说,是他曾经见过很像这两个青年的男人,算算年纪应该也有五十多岁了。”
常年掌管户籍资料,见过太多狗血事件的夏桂红几乎是顿悟,“你……你是说邢正道的这两个儿子很可能还有别的亲爹啊?”
尽管这会儿办公区没什么同事,可她还是压低了声音。
这可是大事!
本来之前她听说了邢正道隔三差五遇到倒霉日的事已经很唏嘘了,没想到这次还有隐藏事件。
“邢光可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啊,这如果不是亲生……”
夏桂红看着手中的资料,将邢光的模样和记忆中前几天来找安全感的邢正道反复对比,有些迟疑,“你别说啊,这么看的话的确不太像。”
叶云清跟着应道,“是不是他亲生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那……”夏桂红一抬眼,扫见她凝重的表情,立刻意识到应该还有大瓜,“那还有什么大秘密?”
叶云清抬头环视一圈,压下腰来转动转椅滑到夏桂红面前,“关键在于,左大哥说这两个长相分别像邢光邢耀的中年人情况特殊,其中一个应该在当年的火灾中没了,还有一个也失踪了。”
“啥?!”
办公区的白炽灯这些天接触不良,随着叶云清的低吟,恰遇到来回闪烁的情况。
忽明忽暗的光晕打在她白净的明眸善睐上,令夏桂红不自觉想到自家闺女前些天追求刺激看的美女变前世索债人的电影。
一时间也跟着生出不绝的冷汗。
“小点声红姐。”叶云清被她本能向后滑去的样子逗笑了,不禁乐道:“现在也没有真实证据,等左大哥把照片传过来咱俩对比试试,说不定还没那么像呢。”
在接收到左存善送来的传真之前,叶云清始终还抱有一分怀疑,潜意识仍觉得可能是对方看错了。
毕竟正如夏桂红所恐惧的那样,就算这俩孩子的确和邢正道不存在血缘关系,也该另有生父。
而不是真正的生父早在他们出生之前就已经出事,这也有点太不符合唯物主义了。
人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说不准只是哪个五官相像。
然而,直到次日左存善忙完手头的事回了办公室给她们传来当年那两个青年的照片,叶云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