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说你犯法,只是韩老板,你不觉得有些太巧了?这几位女性都是你介绍给邢正道的,偏偏你还是他的朋友,几乎可以算得上对他家情况了如指掌了……”
“所以你们就怀疑我和他这些年经历的那些倒霉事有关系?!”甚至不等公安人员把话说完,韩武率先激动地反问道。
“公安同志!”他皱紧双眉捶了下桌子,“我自己还对他这些年的遭遇纳闷呢!他那些兄弟都说是我给他介绍的对象有问题,可我又不是干你们这个工作的,去什么地方找那么多有问题的人啊!再说我和他无怨无仇,为森莫要费尽心机害人家老婆孩子?!”
可能是真和这事毫无关系,韩武在惊怒之余,连头发丝都被不太普通的普通话写着委屈。
很快,在询问结束后,仔细观察过他表情的卢希下了结论:“这事和他没多大关联,就算有,他也不是幕后主谋,至少夏梦这件事不是他做的。”
卢希这些年不知审问过多少嫌疑人,大案小案,真真假假,到后来几乎都不用主动问话,观察几分钟对方的神态就能猜出七八分这人究竟有没有犯罪。
在刚才见到韩武之前,他的确也觉得这人既然和这么多人都有关,那必然有罪。
可经过刚才的几句闲聊,他已经抹除了多数怀疑。
只不过,唯独韩武和这几位女性之间的关联难以说通……
“云清啊,说说你的判断?”
忽然被点到的叶云清微怔几秒,随即迟疑道:“师父,会不会有一种可能是有人特意诬陷栽赃给韩武?”
她深信卢希的判断不会出错,何况经过对这人的仔细调查,的确难以找出他和邢正道之间的恩怨。
做生意结仇不少见,可如果这种仇恨从未留下蛛丝马迹,那所谓的复仇更是荒谬。
“栽赃?”卢希若有所思地琢磨着这个词,“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他说着走到黑板前,在韩武的名字上方又画了一个圈,写下工整的“神秘人”三个字。
会议室内的气压随之骤降,费了这么多时间精力才终于找到韩武,可怎么这人只是个替罪羊,后面还有真凶……
万一下一个找到的还有问题,那他们岂不是要循环无止境地翻下去?
见各位同事有所泄气,卢希先是温和地鼓舞一番,接着,又将目光转向自己的好徒弟。
“云清,你觉得会是谁在背后给韩武创造罪名?”
这个问题再次让整个会议室陷入沉寂,如果有人这么多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