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还没有完全侦破,叶云清和小张也没有告知两人那个报纸男的真实罪行,免得让他们恐惧,引起不必要的混乱。
冰镇过的汽水在这种时刻宛若甘露,一阵比江北稍凉些的夏末和风吹过,如获新生的叶云洁酣畅地吸着汽水,全然没注意到耳根烧红的袁崇君此刻的表情,更没理解她姐别有意味的暗笑。
手中的玻璃瓶推给身体大量凉气,叶云清的夏暑跟着消了不少,看着呆乎乎的三个年轻人,她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假如当年邢正道是扒着火车去了江北,那很大概率是从这站启程。
三十多年前的车站要比如今简陋很多,邢正道究竟是从此开始了崭新的人生,还是自此掩盖了之前的恶行?
不过尽管对这人存在很大怀疑,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她也试图摆脱滤镜,只用正常的视角去进一步走访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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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东台子三分之二的都姓邢,你讲的这个正道真的不存在啊!”
只是本以为会有收获的希望,却随着来到东台子村派出所而渐渐黯淡。
帮两人查询过当年户籍资料的同志实在无奈,把几大本泛黄的记录册都推过来,“你们不放心话,要不自己查查?”
叶云清和小张环视了一圈所内简陋的环境,再看看门外催着去办案子的同志,不禁在心底默默叹了口气。
以前两人还觉得红星派出所的各方面规模条件比起江北别的地方已经差很多了,可和这边一比……
时间紧张,两人没空再感叹这些工作人员的艰辛,忍着长途奔波的不适,连夜把基本符合筛选的户籍资料都认真查了一遍。
“没有啊云清姐,这真的没有一个符合邢正道身份的人……”窗外天色擦亮,聚精会神一整夜的小张连着打了几个哈欠,揉揉刺痛干涩的双眼,失落地合上了最后一本册子。
这一整晚两人互相交换看了两遍,根本没有一个符合从小被亲戚来回送养,长大后又失踪的邢正道。
“会不会是我们搞错地址了?要不然我们再给所里打电话问问?”
叶云清思忖片刻摇摇头,这次行动所里没有提前对外公布,包括对邢正道。
这人现在每天都自带酒水坐在所里找安全感,万一被他知道了她和小张来了西岗,说不定会被惊动。
一想到那个在所里多次痛哭流涕的中年男人,叶云清不禁唏嘘,自己怎么又用有色眼镜看人家了。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