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所里为了尽早解决这事,分别派人去找邢正道的各位前妻了解情况。
可最终无一例外,这几位女性都说老邢对自己和孩子不错,只是因为当时迫不得已才离了婚,从没有什么原则性问题。
这更让郑兴邦犯了难,若是真有人成心报复,总该露出马脚才对,哪怕只是一句随口的抱怨呢。
“郑所,我申请去他老家一趟。”
同样犯难的叶云清忽的想到那天在邢家听张姐顺口一提的细节。
“邢正道从小就没有安稳的住所,听说有次喝了酒才和保姆张阿姨诉苦,说自己的童年总被各种亲戚收养转送。会不会,他是小时候在老家做过什么,或者经历过什么,所以才被人记恨?”
事到如今,叶云清更加坚定唯物主义,她非常肯定如果邢正道遇到的那些巧合都是真的,那必然不会是神婆能解决的,而是人为。
所里的几位同志最近正在查他的前妻们,还有生意上的劲敌,她决定再顺着邢正道的幼年摸一遍。
之前林澜和夏桂红提醒过她,有些树苗从根上就已经歪了。
假如邢正道这些年遇到的所有问题都是从幼时埋下的隐患,那似乎一切都能解释通。
听完她这番分析的郑兴邦想了想,最终点点头,“你一个人太不安全了,带小张一起去!”
实话说若不是这事至今持续停滞,他着实不放心叶云清去那么远的地方。
本来他是准备让大曾也一起跟着去,可所里人手太有限,最近小案子又多,没法再多派人了。
所幸前几天小张凭自己考进了所里成为正式编内人员,不用面临今年被清退的风险。
想到那个颇有带刀侍卫的年轻弟弟,叶云清笑笑,“行,我们查到线索一定尽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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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闺女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出差,叶玉侠差点连自己厂子主持的活儿都推了,一心准备凌晨去火车站抢票陪她一起去。
哭笑不得的叶云清一边收拾着行李,一边劝她放弃,“妈,我这是去办案子,哪能携带家属啊?”
以前卢希曾和她说过,天下干公安的家属就没有完全把心放回肚子里的时候。
相比之下,叶玉侠这种开明的母亲已经很少见了,可再怎么说,也不能放心除了上学没出过远门的孩子自己单独去坐三天火车的地方。
“我不会给你添乱的,我就当是去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