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说当时叶云清还以为是偷听的张阿姨没看到饭桌上具体发生了什么,说不定只是联想到预产期上,实则还有什么别的事。
可今天听邢正道讲完前因,她越发觉得张阿姨的判断没错。
倘若邢正道没有说谎,那这几人肯定也同样对这个日子记忆犹新。
既然如此,在饭桌上同时听到这个日子,肯定不约而同地震惊到失语。
唯独对之前所有事不知情的夏梦没当回事,可能只是单纯觉得几人不喜欢自己未出世的孩子。
谁知等饭后,又听到邢正道说让她打胎的事,自然受不了回了自己家。
“有道理……”郑兴邦的小眼睛眨了几下,声音渐高,“小叶说的很有道理!我们先去核实他的话有几分可信,再去查查他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做生意难免被生意场上的人记恨,若是有人存心报复,这事也能解释通了。
本以为这种事肯定会有可以发现端倪的细节,哪知几人一连多日查下来,桩桩件件都从邢正道的各位前妻那儿得到了证实。
而他在生意方面更是从未得罪过谁,一提起他的名字,几乎都是夸他仁义。
最多也只是偶尔有些小摩擦,可之后也都被邢正道用别的利益补偿了,几乎不存在私下怀恨在心的可能。
一轮轮调查下来,转眼距离夏梦的生产期越来越近。
被精神科诊断没有问题的邢正道整天准点来红星派出所报道,说只有这儿才能给他安全感。
正当眼睛都快因发愁看不到瞳孔的郑兴邦决定把案子提交之前,叶云清忽然敲开了他房间的门。
“郑所,我发现一个新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