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一直到邢缘五岁,邢宗两岁,都没有再发生过任何怪事。
“可我知道它肯定不可能轻易放过我!”
邢正道叹了口气,自嘲地摇头,“那年的那天,我被派去外地出差,最后一天的会议临时取消,我就改了车票,特意改了当晚的车票回江北。”
平安从车站出来时,提心吊胆一路的邢正道还在庆幸总归又安然无恙度过了一年。
可他千算万算也算不到,当他刚拐进小路,就看到不远处在夜色中升起的黑烟。
等上气不接下气地跑近,果然看到第二任妻子拉着两个孩子被众人拦在安全区域掩面痛哭。
看着不远处被烧得认不出来的自家小院,邢正道啪的一声瘫在地上。
他再也无法说服自己这一切都只是简单巧合了。
那次事故之后,他用剩下的积蓄给妻子和两个孩子租了套房子,安顿好几人后选择了再次离婚。
那次离婚后,邢正道忍无可忍无法再忍,终于决定辞职远走高飞。
也许到了别的城市,他就不会遇到离谱的事了。
这是他当时可笑的乞求。
在外地的那几年,他一心投入在做生意中,转了不少钱之后,特意在南方找了更为靠谱的神婆。
“本来我是决定在南方安家的,可是这四个小孩有段时间总在联系我,说想我回来,多陪陪他们。”
邢正道从小没怎么感受过稳定的亲情,长大后又因为这个日子被吓得浑浑噩噩。
在外奔忙多年,孑然一身的他的确很想念几个孩子。
终于,在有一年挣了一笔大钱后,他买了车票又回到江北创业。
当时的市场环境要比他预想中好很多,有了在南方的经历,创业之路也顺遂了不少。
没过几年,他的小厂子就正式运转起来。
“当时我看一连几年都没出什么事,所以就考虑到个人问题了……”
说到第三次结婚,邢正道多少有些窘迫。
尽管这些年大家的观念日益开放,可他这种情况若是传出去,必然是会被骂负心汉。
“那第三次结婚之后呢?这次总没有什么威胁吧?为什么又离婚呢?”
曾为民还记得他的基本资料,第三段婚姻仅仅维持了一年,甚至都没有等到小女儿邢安出生,两人就办理了离婚。
“你们想不到啊!当时我们去做孕检,人家说安安很可能有问题!”
提到这个最小的孩子,邢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