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楼下跑上来的徐昌跃还没喘匀呼吸,就看到邢正道像疯了一样从卧室弹出来。
下一幕更是看得他惊心胆战。
这可是他费尽心思才请来帮忙的人,可这疯了的邢正道怎么看上去是要和人家小叶同归于尽啊!
他胆子太小,实在没勇气去看如此惊悚的一幕,就当他闭上眼祈祷是幻觉的瞬间,猛地听到一声惨叫。
再睁眼,前一秒还气势汹汹的老邢已经被小叶过肩摔到了沙发上。
“小叶你……”徐昌跃本能去问他请来的小公安,可等定睛看清老邢捂着腰痛苦惨叫的模样,才又倒吸一口凉气。
是他太小瞧如今的公安队伍了……
“老邢你究竟是吃错什么药了?!大白天发什么疯哟!”
慌乱中,徐昌跃手足无措地对老朋友声讨起来。
时不时还偷偷瞥向淡然活动手腕的小叶,生怕对方把他也认定成袭警。
“我没吃药,我清醒得很!”
无奈他拼命暗示,却是抛媚眼给瞎子看,这平时一贯正常的邢正道这会儿也不说有人要杀他了,捂着腰抹了把眼角的汗珠,委屈巴巴地主动朝叶云清伸出两手。
“小同志吧,我刚才都听到了,你是公安对吧?你把我抓走吧,赶紧把我送进监狱!”
已经快被他吓到吃急救药的徐昌跃不断在沙发上重复蹲起动作,还没消散的冷汗又再度袭来。
“老邢你!”
徐昌跃痛心疾首的挽救还没说完,已被小叶打断。
“邢总是做了什么违法的事吗?”
叶云清神色如常,没有对邢正道的这种行为有太大反应,早在对方冲出来的瞬间,她就意识到自己这是又遇到大案子了。
“我……”
邢正道思索几秒,颤颤巍巍地给自己找精准的罪名。
“我刚才都对你动手了,还不能把我关一辈子吗?!”
他像是等不及叶云清的反应,又手忙脚乱地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
“那你们说,我今天把你俩谁挟持了才能在里面住一辈子!”
彻底被他的动作激怒的徐昌跃这回终于胆大了一次,一把夺过他手中摇摇晃晃的水果刀,怒斥道:“老邢!你清醒一点!公安同志我都去请来了,你有什么冤屈说出来啊!”
他把刀扔回大理石茶几上,指着昔日老友痛斥:“你口口声声说有人要杀你,现在公安同志就在你面前,我没法帮你抓到凶手,小叶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