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段心流影像的帮助下,叶云清很快凭着河水流淌的声音找到了王全顾辉在车内聊天的位置——远郊那条每到夏季水势十分磅礴的河道。
按照当年的天气记录,在高父高母失踪后,省内接连下了几场特大暴雨,水位线更是远超往年。
省局的专家同志按照这个情况推断,这对夫妻很可能就是在参加婚宴结束后不慎跌落水中。
可根据当年同事的会议,当天夫妻俩都几乎没有喝酒,到下午离场告别时,酒意基本都散去了。
若是一个成年人在醉后当然有可能掉入河中,可感情很好不存在因矛盾起杀心的夫妻俩怎么可能同时都跌落?
在专家的分析排查中,很快发现河道附近一块有异样的土面。
从其中,众人随之挖出被高起等人掩埋的赃物——去年高起就职单位领导受贿的证据,以及那对耳环和手表。
至此,在叶云清展示的多种铁证面前,高起终于再无抵抗意图。
“是我,都是我……”
他长出一口气,整个人仿若被由此掏空,干瘪瘦弱的身躯只能发出阴冷的嘲弄。
“这都是他们咎由自取!那些有钱人每一个都不干净,尤其是我那位领导!”
“说来也是天意啊,若不是我去年发现他贪污的证据,当然不可能以此勒索他,也没那么多启动资金找那么多人回江北作案了。”
“高歌呢?”叶云清打破沉默,和他视线相对,“你回江北作案是为了寻求刺激,那高歌呢?她最初也是你计划中的一环吗?”
最近一段时间,叶云清抽空研读了几本国内外相关书籍,从中学习到不少有关罪犯的心理问题。
不必追问高起为什么不在别的城市作案,而是回到江北作案的原因,她也能猜到一半。
毕竟只有回到这个曾让自己爱恨交织的地方作案,是对他那个曾经当警察的堂哥最大的挑衅。
他一定很享受这种不被高远发现,还能时刻看他愁眉不展的快乐。
只是高歌……
谈到那个从小敌视他,却在后来经常假装不屑地把鸡腿让给他,又在他差点被送去孤儿院时挡在他和一众亲戚面前的堂妹,高起再次沉默了。
审讯进行到这步,该掌握的信息基本全都掌握了,甘闯和叶云清都暂时没有别的案子要办,有足够的时间等他主动交代。
不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