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我不怕你!没有人能杀我!没有人!”
前两天才见过他的徐昌跃目瞪口呆地站了一会儿,被对方扔来的东西差点砸中才回过神来。
“老邢啊你!”
他哆哆嗦嗦指着人点了一会儿,又知道不会有什么结果,赶紧转回头问邢正道的保姆保镖,“你们没有带他去看医生吗?”
想到对方目前的情况,他又改口,“不不不,这个样子要找神婆的呀!你们看着他,我现在去联系!”
徐昌跃打小就生活在唯心主义浓厚的地区,这会儿也顾不得叶云清还在,急不可耐地掏出大哥大直奔楼下。
在这个家带了几年的保姆张姨不认识穿着便服的叶云清,可也知道是能来帮邢正道的好人,不禁对她叹道:‘谁知道他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徐老板说的没错,肯定啊是被什么怪东西缠上了……’
叶云清没急着反驳,先是和神秘兮兮的张姨共同点点头,接着问道:“他具体是哪天变成这样的?之前发生过什么大事吗?”
她这么问不仅是为了确定案情信息,还需要赶快排除徐昌跃是那晚被出租司机吓成这样的。
毕竟若是因为这个原因,那市局是可以请专家来帮忙疏导的。
张姨年纪大了,记忆有所下降,可一提起这事却印象深刻。
“发生过!邢老板第一次和我说有人要杀他之前的确发生过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