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银杏无奈苦笑着摇摇头,粗糙泛红的双手在方向盘上拍了两下,“不过开车总比干饭馆轻松,至少能坐着,这车还有空调,夏天忍忍过去了,至少冬天不用受太多罪,也不用刷碗。”
她说着,才意识到还没给尊贵的客人开空调,忙趁着红灯操作起来。
见她胡乱按了几下,从双闪换成雨刮器,最后才找到空调开关,叶云清瞅准时机又问:“这车很贵吧,张姐你怎么没去找那些开面的的师傅搭班?”
出租车这门营生叶云清略知一二,今年前后,隔壁省和省城相继出现了公司回购车辆的规定,所有车主都必须登记。
很多听说了这一新规的司机趁着江北市还没普及,经常找人昼夜不分地搭班,就是为了在规则出现之前用自己的车多赚点。
今年本市的出租车市场几乎都由面的和夏利组成,相对来说,面的价格更低,租车搭班子的收租费也要的更少。
“这事说来也巧,我俩不是换了个出租屋吗,那片住着很多做这行的,我一开始也考虑面的,可这些人说现在打车很多人都要面子,更喜欢打夏利,正巧我们楼下住了一户急需搭班子的夏利车主,每个月多交不了多少钱,可车好开,还有空调,我一琢磨还是选了这个。”
谈到这个便宜,张银杏先是咧着嘴笑了一会儿,冷不丁,视线晃到了后排若有所思的叶云清脸上,语气瞬间又颤抖起来。
“小叶啊……你别告诉我这便宜还有大坑啊!”
张银杏是真的被坑怕了,生怕这车上曾经发生过什么大案。
“开车之前我都查过了!后备箱绝对什么都没有!”
她说着都带了些哭腔,这都是什么事啊,小小的拉面店能藏尸体,总不能这么小的车内也藏着什么东西吧……
“别紧张张姐,你先沿着这条路开,在修路围挡外停下。”
眼看之前还很流畅的车哼哧带喘,很有当街罢工的苗头,叶云清赶紧指挥她开进不容易被发现的一条小路。
几分钟后,叶云清在上车前约好的姜吟和几位法医同事从小路的另一边进入。
时间紧迫,在几位同事的帮助掩藏下,姜吟只来得及用基础的化学显色剂对车内座套以及后备箱进行勘验。
“没有,整个车内都没有血迹反应。”
姜吟摘下口罩摇摇头,又从车内捡取了一些毛发。
尽管她们如今的技术还有所欠缺,可万一之后查到这辆车曾经发生过什么大案,说不定这些痕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