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蔡达带队进行了相当详细的走访调查,对邱科在校内的一切基本关系都全部掌握。
在数次深入调查中,谁都没有发现他和任何同学有矛盾。
可在这详细的调查结果中,却没有提到另一种可能。
“什么?和老师有矛盾?”
蔡达被叶云清的猜测绊住了脚步,眉头拧成了一团。
之前他们也不是没有调查过当时跟队的老师,可邱科的班主任在前方带着一大批学生爬山,几乎全班学生都能证明。
其它班的班主任也是如此,根本不存在作案时间。
再说当时邱科在出事前学习成绩优异,别说和老师发生冲突了,平时从来没受过批评。
这些重点中学的师资素质普遍较高,无论是蔡达还是当时督促他们办案的市局都普遍认为老师作案的可能性不高。
“那司秉书呢?”叶云清拿出自己带来的另一份资料。
“蔡队,邱科出事那年的司秉书没有担任任何一个班级的班主任,只是一个普通的化学老师。而在第二年,他本该继续带高二年级,可他却向学校打了报告申请调回高一年级,也是在这一年,他再次成为了邱科的老师。”
叶云清拿出从二中调来的记录,急切地展示给蔡达。
如果没有这么多和司秉书有关的同学接连出现问题,也许这一切都只是巧合。
可七八个同学的情况,以及那封邱科不敢说出真相的“遗书”,让叶云清更加认为这事必然和司秉书有关。
“司秉书……”蔡达的脚步顿在了办公室,半晌,试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当时是司秉书把邱科推下去的,而他这些年一直默默监视着邱科,让对方根本不敢和我们说明真相?”
绕了一大圈,他有点明白过来这个小同志的推论了。
以前他之所以没往这方面想,是因为当时他们一致认为同学才更有作案嫌疑,而对各科老师的排查中,也没有发生异常。
“没错,司秉书当时并不是班主任,也就是说那天他不用带队,而他的确也去了花影山,我们都知道那座山的面积很大,当时的管理也相对松弛,假如当时的凶手是他,那他完全存在作案时间。”
不用叶云清再解释,蔡达和曾为民也觉得这种概率极高。
如果那天将邱科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