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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青年,单论安危问题,他也不能派叶云清这个不属于他们分局管的年轻民警去。
万一出了什么意外,他岂不是除了多年前的错案之外还要再错一次?
“来不及了蔡队!让我先把邱科救回来,这案子本来就是我们所率先介入的,我对他们的了解肯定更多!”
眼看彻底癫狂的司秉书又举起水果刀威胁大家关门,蔡达只能红着脖子答应下来。
“务必保证个人安全!”
得到批准的叶云清坚毅地走进病房,在司秉书张牙舞爪地呐喊中平静地聊起来。
“司老师,我理解你的难处,我们大家都愿意帮你解决你的苦恼,我们前几天见过的,你不愿意相信陌生人,可以相信我,先和我聊聊。”
“出去!出去!”看她走近的司秉书没有被打动,一手揽着邱科的脖子,一手举着刀朝她挥舞着。
在模糊老旧的镜片遮挡下,叶云清依稀看到条条绷带间眼角的反光。
她来不及仔细琢磨这究竟是鳄鱼的眼泪,还是因为恐惧,停在病房中间举起双臂。
“你不要激动,我只是一个普通民警,你看我身上什么武器都没有,我来绝对不会伤害你,只是想和你聊聊天。”
“聊天?”司秉书绝望地冷笑一声,“和我这么失败的人还有什么可聊的?”
“怎么能是失败的人呢?”叶云清似乎真的在反对他的妄自菲薄,清秀的面庞满是认真。
“你一定还记得你这届的学生张娜吧?她前几天因为这次期末考试成绩不好住进了医院,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让家人来感谢你,说必须当面感谢你的教导,等她病好了还要再来感谢你。还说多亏了你,才让她考进重点中学,让她看到人生的另一种可能。”
“她……她真是这么说的?”
司秉书对她的回答并不相信,镜片下不难瞧出狐疑。
“当然了!”叶云清借着肯定再上前几步,“她和她的家人一直都很感激你,听说你这个恩人住院了,更是着急地问我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