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姐,你们记得教张娜化学的司老师全名叫啥不?”
曾为民这会儿有点着急了,他闺女过几年也该小学毕业了,万一遇到司秉书那种奇奇怪怪的老师,万一像张娜这么看重一次期末考……
他不敢再多想更多画面,急着想迅速将本案了结。
“司大恩人!”
张娜的父母一提到这个老师显得分外激动,不过他们只记得各科老师自我介绍的姓氏,成天恩人恩人的叫着,一时间突然忘了全名。
“张娜卧室的补习资料上有一本好像写着老师的名字。”
关键时刻,两人也忘了问问张娜的班主任,也不敢进去再刺激她,简单商量了一下,让张母留在医院陪女儿,张父则带几人去附近的出租屋,正好给叶云清看看这次的成绩单。
“公安同志,在这儿呢!”
按照妻子的指示,张父在一沓练习册中找到那本化学练习册,打开扉页给几人展示。
尽管在听到两人叫武大恩人时几人已有准备,可真当看到司秉书的名字,还是不禁感叹这恐怕又是桩大案。
“这孩子这次除了主科都考得一般,比期中和月考差了小二百分,也不怪孩子着急,我们这些大人也受不了这种起伏啊……”
二中这次的试卷都送去省里参加调研了,谁都拿不到卷子,每个人只有一长条成绩单。
“她在考试前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比如和你们吵架,或者和同学发生了矛盾?”
距离曾为民读高中已经过去二十年了,他对现在高中女生的心态一概不知,只能从自家闺女的情绪上找经验。
“没有啊,都没有……我们虽然经常催她学习,可也没太过分,她吞药那天我们就去找过她的同学,那几个平时玩得不错的孩子都说她没啥变化,还和之前一样,谁都想不到她突然干这事……”
张父更加不知所措地搓搓手,这些天他都跑遍了女儿的同学家,那些孩子无一例外都说自己没发现张娜有什么异常。
“你们刚才叫司老师恩人,是因为他资助过张娜?”
叶云清看着那一大摞练习册,再看看这个出租屋的整体布置环境,以及这对夫妻简朴的打扮,越发觉得张娜很可能也是司秉书的资助学生之一。
“是啊!如果不是我们好运遇到了司老师,娜娜她根本不可能读重点高中。”
谈及这事,张父打开了全家唯一的风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