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婆听罢,一把抽回册子,紧接着把两枚铜板拍到桌子上,冲他们摆摆手:“走吧,你们去别处看看。”
林妙真还想说些什么,阿钰冲她眨眨眼使了个眼色。
“叨扰了。”阿钰牵起林妙真走了。
从牙行出来,林妙真满脸疑惑地问阿钰:“阿钰,我们不租了吗?”
阿钰冲她笑了笑:“妙真,你还记得周老伯原本是做什么的吗?”
林妙真睁大了眼睛:“糖水铺?!”
阿钰点头。
林妙真拉着阿钰的胳膊:“走,我们买点礼物去拜访周老伯。”
二人转去街口杂货铺挑了两匣点心,一路往周成家走去。
等敲开木门,周成见了他俩,忙笑着把人迎进院子,听明来意,当即就爽快地应下来:“那铺子我本来就没打算再开,你们愿意用,尽管去,哪用得着什么租金。”
林妙真忙掏出提前准备好的钱递过去,最后说定每月给八百文,周成才肯收下。
周成热情地留他们在家吃饭,林妙真和阿钰推辞不掉也就不客套了。
吃完饭,寒暄了一会儿,当天下午二人就去清理了铺面。
店铺就在镇子沿河的位置,推门进去时一股尘味扑面而来,有些呛人。
林妙真踮脚推开窗,河风顺着窗棂钻进来,瞬间把闷味吹得烟消云散。
收拾妥当出来的时候,夕阳已经倾斜,橘红色的霞光染上青瓦。
林妙真抚着干净的木门,扭头冲阿钰笑:“总算是有个着落了。”
阿钰站在她身侧,伸手替她拂去肩头沾的蛛丝网,声音温和:“明日,我们把缺的东西列出清单,再过几日,一切就绪便选个吉时开张。”
林妙真应了声好,指尖摩挲着木门,心里全是对往后日子的期盼。
阿钰锁好门,伸手牵住她的手:“我们回家。”
林妙真跟着他转身往外走,牵着他的手轻轻晃了晃,步子都带着轻快劲儿。
到家之后,两个人都饥肠辘辘,
下午忙着收拾铺面,中午在周成那儿只对付了几口,这会儿肚子早就空空如也了。
林妙真摘了一些家里之前种的菌子,洗净切片下锅翻炒,滋滋地浸出香气,裹着菌子独有的鲜味儿。
阿钰烧了一锅米饭,又切了一小碟腌好的脆萝卜,简简单单的一菜一碟,两个人围坐在小桌边,吃得熨帖又满足。
吃过饭阿钰主动收拾了碗筷去清洗,林妙真搬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