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真一听这话眼泪控制不住地滑落,她还想说些什么,孙福已经进来催她了。
“小林娘子,我们该走了。”
阿钰用拇指抹掉林妙真脸上的泪水,他抬起头对孙福说:“孙管家,劳烦多费心,护我娘子周全。”
孙福上前拉起林妙真:“你放心,我尽力。”
林妙真被孙福半拉半拽地带出牢房,脚步虚浮。
一走出牢房,刺眼的光线照得她眼睛发疼,她抬手遮了遮,才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
回到孙府后,林妙真径直去找大少奶奶。
大少奶奶见她脸色惨白,也没多问,倒了一杯热茶推过去:“先喝口茶水,慢慢说。”
林妙真接过茶杯,手心传来的温热让她稍稍镇定了一些。
她将阿钰在牢中说的话一字不漏地转述了一遍。
大少奶奶听完,眉头紧锁:“这还是个会设局的老手了,这人好深的心思。”
林妙真握着茶杯的手太用力,茶水溢了出来,她回过神来。
“大少奶奶,我想这个人是同行,挨个铺子去认人,总能揪出他来。”
“这样大海捞针不是办法。我叫孙福给你寻个稳妥的人,各条街上的伙计他多半都认得,有他带着你,省事许多。”
孙福领来一个瘦高的中年汉子,姓李,在孙家管了十几年的采买,各色铺面都熟。
李叔话不多,听了吩咐只点头应了一声行,便带着林妙真出了门。
此后一连五天,林妙真天不亮就出门,跟着李叔将镇南镇北的铺子挨个走了一遍。
李叔装作在挑选货物,她则带着斗笠,留意店中的掌柜。
到了第六日黄昏,他们走到一家面馆铺子前,李叔正跟掌柜的搭话,林妙真百无聊赖地往街对面一瞥,忽然心头一跳。
一个穿灰布短衫的男人正站在对面的茶摊前,端着茶杯慢慢喝水。
她的心跳陡然加快,赶忙拉了一下李叔的袖口。
李叔察觉到她的异样,不动声色地侧身了半步挡住她,低声问:“认出来了?”
“嗯,对面摊子那个灰衣服的。”林妙真小声说。
回到孙府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大少奶奶听完李叔的汇报:“捉贼拿赃。就算认准了是他,没有实证,到了县太爷跟前也站不住脚。”
林妙真点头:“他既然给人下药,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