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真抓起他的手,从怀里掏出手绢轻轻包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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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衙大堂里挤了十几个人,都是刚才闹得凶的家属,剩下的去医馆陪病人了。
县太爷坐在案后,眼皮半耷拉着,听他们七嘴八舌地说。
“大人,就是他家卖的甘蔗汁,我家老小喝了就吐个不停啊!”
“我儿子现在还昏迷着呢,大夫说是中毒!”
“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这种黑心商贩就该流放三千里!”
县太爷摆摆手,示意他们安静,然后看向站在角落里的阿钰和林妙真。
“林钰,你来说。”
阿钰上前一步,拱手行礼:“大人,我家卖的甘蔗汁是鲜榨的,从未掺过任何东西。况且我和娘子提前喝过试口味,并无任何不妥之处。”
“那你的意思是,这些人都在讹你?”,县太爷锁着眉,“你们家还真是多事之秋,嗯?被讹了一回还有第二回?”
阿钰听出他话里的嘲讽意味:“大人明鉴,我并非时时刻刻守在榨汁的物件跟前,或许是有人趁我不注意,往里面投放毒物也未尝可知啊!”
“哼。”,县太爷不屑地冷哼了一声,“像你们这种食材腐坏了也照用,搞出祸事来的商贩本官见得多了。有人下毒,何人?”
“大人,尚未可知。”阿钰不卑不亢地回答。
“那就是你们了,收监。”县太爷挥手示意衙役。
“大人,甘蔗汁全程都是草民经手的,我娘子没有碰过,集市上的人都可以作证。收监草民可以,但是草民的娘子不曾涉案!”阿钰朝他喊道。
“把林钰收监,林妙真,你留下来给中毒的人赔付医药费。”,县太爷改变了主意。
“阿钰。”林妙真扑上去拉着阿钰。
衙役不耐烦地要把两个人分开。
“妙真,别怕,去孙家,找大少奶奶。”阿钰急匆匆地交代完一句就被衙役押走了。
“阿钰。”林妙真的眼泪终于压抑不住地流淌。
——
林妙真被那些病人的家人推搡着去医馆付了诊金,又被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地围着骂了一顿。
她默默地擦干眼泪,出了医馆的门,直奔孙府。
到了孙家的大门口,她拦住门房让他帮忙通传,找大少奶奶。
门房犯了难:“姑娘,这非亲非故的,你找大少奶奶干什么?”
“我真的有急事找大少奶奶,你就放我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