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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吧。”他说。
林妙真拉着他的手,来到屋子正中间。
“咱们先拜天地,”林妙真说,拉着他面朝门口的方向,然后脆生生地喊了一声,“一拜天地!”
她弯下腰去,阿钰也跟着弯下腰。
“二拜高堂!”
林妙真的爹娘不在了,阿钰也不知道自己的爹娘是谁。
所以他们就对着空荡荡的屋子拜了一拜。
“夫妻对拜!”
林妙真转过身来,面对阿钰。
阿钰也转过身来,面对她。
两个人互相弯下了腰,额头几乎碰到了一起。
林妙真抬起头来的时候,笑着说:“礼成!”
阿钰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林妙真已经拉着他来到桌边,按着他坐下,把酒杯塞进他手里。
“快吃吧。”
她自己也坐下,端起酒杯碰了一下他的杯子,仰头一饮而尽。
阿钰看着她喝得豪迈,也仰头把杯中的酒喝干了。
酒是劣酒,入口辛辣,烧得嗓子疼。
但林妙真喝得面不改色,又倒了一杯。
两个人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的边吃边喝。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吃完饭,林妙真去洗了碗,阿钰把桌子擦干净,又把那两根红蜡烛挪到了床头的木桌上。
林妙真回来的时候看见蜡烛摆在床头,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你还真准备入洞房啊?”
阿钰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
“不是,”他飞快地否认,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我只是觉得红蜡烛放在那里喜庆。”
“喜庆。”林妙真重复了一遍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