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阿钰笑着点头应下。
两人说着话,手上的动作没停,一上午就把花生都收完了,装了满满两麻袋捆在板车上,拉着骡子往回走。
午后的日头晒得人暖洋洋的,骡子迈着慢悠悠的步子晃在土路上。
回到小院把花生倒在地上摊开,拣出些饱满匀净的果仁攒出来,晒了三天,在小瓦锅里小火慢慢翻炒出焦香,去了红衣,用青石臼一点点捣成带着粗粒的花生碎,再拌上碾碎的红糖,油润甜香立刻漫了出来。
阿钰把面粉调了,支起平整铁板,架在火上,等铁板烧得温热,舀一勺调好的面糊摊上去,面糊慢慢在热铁板上洇开成圆,等到底层微微定型,撒上一层花生红糖馅,再盖上一层薄薄的面糊,煎到两面都翻出金黄。
起锅的时候阿钰用刀切成块,递一块给林妙真,热乎的满煎糕咬开,软乎乎的内层面团暄软发甜,花生碎的香混着红糖的甜,林妙真嚼着连连点头:“好吃,甜丝丝得不腻人,明天咱们摆去店里,肯定也卖得好。”
阿钰咬了一口,仿佛又看见当年闽地巷口,母妃和父皇牵着他的手站在煎糕摊前,摊主掀开罩子时冒起的白汽,和如今眼前的景象慢慢重叠在了一起。
他咽下嘴里的满煎糕:“你喜欢就好,明天少做些,先试卖看看,合了大家的口味再多做。”
“嗯。”林妙真点点头。
第二天到了店里,阿钰和了半盆面,煎了三摞满煎糕摆在店门口的铺台上,刚摆出去没多久,就有好奇的客人问了价,第一块卖出去后,尝过的客人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