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钰想了想说:“零碎的记得一些,咸香的、甜鲜的都有些模糊的样子,明日我来试做,总能调出合口的味道来。”
林妙真弯着眼睛笑:“不急的,我们慢慢来。”
到家熄了灯,林妙真还记挂着他的伤。
阿钰把人拉进怀里,低头在她额角落下一个吻。
“妙真,谢谢你。”他低沉的声音传进林妙真耳朵里。
林妙真脸颊发烫,埋在他颈窝蹭了蹭,小声说:“谢我做什么,你是我相公啊。”
阿钰收紧手臂把人抱进怀里。
窗外虫鸣阵阵,细密而悠长的声响织出一片安稳的夜的底色。
严景钰抱着怀中人,鼻尖蹭过她的发顶,只觉得这满院的月光、耳边的虫鸣,以及怀中的人,都比他过往十九年里拥有过的任何荣华都要珍贵。
他听着林妙真的呼吸渐渐变得软绵,自己也不由跟着闭上了眼,把所有关于深宫的潮涌都关在门外,只抱着眼前这份实实在在的暖意,沉入了安稳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