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切,“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大概是冒着雨来的,男人额前的碎发湿了大半,肩膀、裤腿也湿了一大片。 说起来,他和她并不熟,甚至连朋友都称不上。 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柔和的嗓音,忻漾的心中竟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情愫。 就像在他乡受尽委屈与挫败,不期然遇到了故知。 鼻子酸得不行,眼眶也胀得发疼。 忻漾不自觉地抽了下鼻子,迎着男人专注的视线,慢慢张开发干的唇。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也没问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而是哑着嗓子,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问道: “钟教授,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那您说,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