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两个孩子订婚的时候,老丁就说,我们替他垫付的六十多万医药费,还有替屹洲哥哥屹恒还的两百多万赌债,就当彩礼……
除去这些,这几年丁家新民宿的建造费、装修费,林林总总,我们也出了将近三百万……
这几笔是大头,其他几万、十几万的小支出,比如明霞拿去应急的、屹恒借去投资的就不提了……”
听到这里,丁母脸上的笑再也挂不住。
她端起杯子,低头喝茶。
“所以,我的意思是,现金暂时就不给了,反正以后这个家都是漾漾和屹洲的;
至于车子,我们肯定会给屹洲准备,房子嘛,漾漾名下有三套,屹洲喜欢哪套就给他哪套,明霞,你看怎么样?”
忻伟明说完,全场突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把视线投向了丁母。
丁母放下杯子,重新露出笑脸,用惯常的柔和嗓音说道,“我没什么意见,都听你们的。”
“大嫂,你怎么可以这么随便?你辛辛苦苦把阿丁拉扯大,把他培养得这么优秀,他本来可以赚钱孝敬你,娶了儿媳妇也能照顾你,可他却要给别人当上门女婿!这么好的儿子白白送了人,你以后老了可怎么办!”
“是啊,彩礼不给也就算了,怎么着也得给点养育费吧?”
“要给要给!儿子不能白养!要我说,就288万好了,再加一套房子……”
“对对对,房子不能太小,起码100平!”
“……”
亲戚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起来,客厅里吵得好似菜市场。
叶茹想说什么,手机却在这时响起,她看了眼来电显示,犹豫几秒,起身去外头的院子接电话。
忻伟明依然挂着笑,老神在在地坐在那里,仿佛在听,又仿佛什么都没听进去。
忻漾犹豫片刻,站起身来,扬声说道:
“大家可能误会了……”
沸沸扬扬的声音瞬间小下去,忻漾顶着所有人的视线,努力牵起唇角,
“阿丁名义上是我们家的上门女婿,但其实和普通女婿没什么两样。结婚后,他不会和家里断绝关系,他还是廖姨的儿子……”
说到这里,忻漾看向丁母,目光诚恳而真挚,“廖姨,我们绝对不会丢下您不管……”
丁母缓缓地点了点头,不知道是脸上的笑容维持太久,还是别的原因,看起来有点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