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忻漾讲完下午的经历,樊芸颇有些不平。
樊芸是忻漾最好的朋友,因为忻漾即将出门旅游,特意从市郊搬来帮她照顾宠物。
“幸好你明天要去旅游,不然又要被抓壮丁!”樊芸靠在厨房门口,一边啃水蜜桃,一边口齿不清地说道。
忻漾站在料理台前剪葡萄,闻言轻轻笑了下,说:“我不去旅游了。”
“哈?”樊芸含着满口桃肉,惊讶地张大嘴巴,“你不去新疆旅游了?”
“嗯。”忻漾平静地点点头,好像她不去的,不是期盼已久的新疆,而是家附近的小公园。
“为什么?”樊芸诧异得差点把手上的桃子丢了。
伴随着“咔嚓、咔嚓”的剪刀声,忻漾不疾不徐地解释道:
“小朋友的家庭老师得了急性阑尾炎,还挺严重的,要动手术,等她身体彻底恢复,少说也要一个月……”
樊芸忍不住插嘴道:“所以那家长就把主意打到了你头上?”
“那倒没有,小朋友的爸爸已经在找代班老师了,可合适的老师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找到的……”
忻漾无意识地停下手里的剪刀,忧心道,“而且小朋友性格内向,换了老师,可能没那么快适应……”
樊芸愕然,“所以,你放弃旅游,只为给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小孩当备胎?”
“也不算八竿子打不着吧……”忻漾转头对樊芸说道,“那小朋友的爸爸,是丁屹洲的导师。”
原来是为了丁屹洲!
樊芸恍然大悟,“嘁,你就宠他吧!”
她佯装鄙视地翻了个大白眼,又接着啃起桃子来。
忻漾笑了笑,回过头去将剩下的几颗葡萄剪进玻璃碗里。
却听樊芸问道:“说起来,你和丁屹洲订婚都五年了,到底什么时候结婚啊?”
忻漾嘴角的笑意一凝,目光顿在光秃秃的葡萄枝上,片刻之后才低声说道:“他太忙了,暂时还没计划……”
樊芸忍不住吐槽,“他是国家元首吗?忙得连结婚的时间都没有?”
——他不仅忙的没时间结婚,甚至连回消息的时间都没有。
早在离开钟家时,忻漾就给丁屹洲发了微信,告诉他自己明天不去旅游了,可到现在他还没回消息。
“再说了,又不需要他做什么!你婚房都准备好了,彩礼也不用他们家出,他只要往婚礼上一站,就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