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那些红墙与弧窗显得越发庄重典雅,仿佛充满智慧的老者,无声地叙述着内心的坚守与温柔。
不过几分钟,丁屹洲就打来电话。
想来已经收到东西,忻漾笑着按下接听键。
一个“喂”字刚刚出口,透着责问的嗓音就冲进耳膜,“你怎么让我导师给我带东西?”
忻漾听得一愣,眼前浮现出学院大厅里那道挺拔的身影,疑惑道:“不会吧,那人看着可年轻了……”
不等她说完,丁屹洲就打断道:“他就是我导师。”
“啊?”忻漾惊呆了——
难怪他一听到“丁屹洲”的名字就笃定说“认识”,
难怪叫他“同学”时没有反应……
原来竟是丁屹洲的导师!
“他原本在给我们开组会,因为家里有急事要回去一趟,结果为了给我送东西,又特意折回来……”
丁屹洲的嗓音里带着明显的不快,“你知道我从他手里接过东西时,有多羞愧吗?”
忻漾被问住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他有急事……”
她没想到自己给人添了这么大的麻烦,愧疚不已,“你帮我跟他道个歉吧……”
说话间想到什么,嗓音又变得明快起来,“他下午还回来吗?要不我给他点份下午茶?”
“忻漾。”丁屹洲忽然抬高音量。
忻漾不明所以地“嗯?”了一声。
“他是全球人工智能领域的顶级大牛,是校长亲自从斯坦福请回来的博导,不是你幼儿园里的三岁小孩,给点吃的就能讨好。”
那冷硬的语调让忻漾感觉很陌生,她摇着头解释:“不是,我只是……”想表达歉意而已。
丁屹洲却没让她往下说,“算了。”
顿了几秒,他低声加上一句,“以后别来江大找我。”
四周蝉鸣呱噪,忻漾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的意思。
她不由地停下脚步。
正好这块地方没有树荫遮挡,炙热的阳光从地面反射上来,干燥的热气熏得她眼眶刺疼。
发干的嘴唇粘在牙套上,她咽了咽干到冒烟的喉咙,半晌,才低低应了声:“我知道了。”
一辆深色SUV就在这时从身旁开过。
她耷拉着脑袋陷在黯然的情绪里,并没有注意到,坐在驾驶室里的男人,正透过半降的车窗,偏头朝她看来。
片刻的空白后,耳边再次响起丁屹洲的声音,“是明天吗,去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