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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老病死,人之常情。”
秦般若看着他。他的脸色不太好,眼下泛着淡淡的青影,显然几日不曾安睡。但他的眼神依旧清亮,如同山间溪流底下的石头,被水冲刷了千万年,反而越发沉静。
她知道问不出什么了。
“我另有一些事想问你。”她抿了抿唇,改了话头。
湛让沉默了一瞬,侧身推开禅房的门,抬手引她入内。
禅房不大,一榻一桌一椅,桌上搁着一盏油灯,墙角立着一只旧木柜。湛让走到柜前,伸手拧动柜中的某个机关,墙壁无声地裂开一道缝隙,露出一条幽深的暗道。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进来说。”
秦般若只犹豫了一瞬,便跟了进去。
暗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与声。
密室比禅房更简陋。湛让点着桌上油灯,火苗微微晃动,将两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壁上。
湛让当先坐下,伸手为她斟了一盏茶。
秦般若没有坐。她站在桌前,低头看着他,几乎是一字一顿地问道:“我原来的那具身体,是不是没有死?”
湛让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没有抬头,也没有否认。
许久方才道:“命数未尽。”
秦般若盯着他看了许久,出声道:“所以你上次才说我不会一直呆在这个身体里面?而我原本的身体只是魂魄离体,若是魂魄回去,是不是我就能很快在原来的身体醒过来?”
湛让搁下茶壶,终于抬起头来。
烛火映着他的眉眼,那双一向澄澈的眼睛里,此刻蒙着一层薄薄的雾。
“一切自有天意。”
秦般若是疯了才想来找他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