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殿下这边要出事了。”和尚终于睁开眼,语气懒洋洋的。
晏衍没有答话,手已经按上了腰间短刀。窗外传来瓦片轻响,呼吸声此起彼伏,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
下一瞬,无数黑衣人从屋顶破瓦而下。
晏衍短刀出鞘,刀光如练。
屋内烛火被劲风吹灭,只剩下月光透过破损的窗纸洒进来,照出一片刀光剑影。
秦般若呼吸都停了,可她知道如今她不能出去。
外头打斗声乱作一团,却迟迟没有人进来。那些守卫不是被引走了,就是已然被收买了。
冷静。
冷静下来。
她得想办法。
冲出去是不可能的。
她完全不会武功,冲出去就是送死。
从密道出去找人?也不行。太远了,等她回来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秦般若死死咬着唇,脑子飞快地转着。
忽然,她目光一顿,视线落在了一方小孔之上。
传声孔。
声音从这里传出去,外面的人只会以为声音是从房间的某个角落传来的。
她深吸一口气,凑上前去压低了声音,又粗又急又快道:“快撤!禁卫军来了!!”
殿内的打斗声出现了一瞬的停顿。
有一个黑衣人的刀顿了一下,本能地偏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这一瞬,晏衍的刀已然划过了他的喉咙。
湛让轻笑一声:“来都来了,何必急着走?”
这话一出,剩下的人更加慌了。彼此对视一眼,一个头目的家伙低声喊了句“撤”,说完转身就跑。
晏衍没有去追,而是定定地将目光落到了方才出声的那一处。
外面静得可怕,秦般若的呼吸声都变得急促起来了。
虽然她今晚过来就是打着同小九相认,但是到了临头,却仍有些近乡情怯。
若非发生在她自己身上,这等匪夷所思之事她是万万不会信的。
那小九呢?
他会信吗?
秦般若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紧紧盯着密室的暗门。
她听到了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甚至感觉到男人已经触上了暗门的雕花机关,可是还不等按下,门外忽然传来内侍尖细急促的嗓音,伴随着小跑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殿下!”
那内侍跑得气喘吁吁,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