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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行宫,到时候宗室公卿也都得跟着过去。”
    江宁侯夫人垂头看了眼呆呆的秦般若,忍不住道:“袄袄如今这个样子,哪里还能过去?不如我先带她回京吧。”
    江宁侯摇了摇头道:“夫人,暂时还不能回去。这个时候离开,反倒惹了嫌。”
    江宁侯夫人有些无奈,却也不得不承认自家侯爷说的是真的。
    江宁侯温声安慰道:“放心,用不了多久的功夫。你带着袄袄过去之后,少出门,少说话。”
    江宁侯夫人如何不懂其中的弯弯绕绕,叹声道:“我省得。”
    江宁侯还是很放心自己的夫人,不过想到最近发生的这些,到底叹了口气:“等这一场秋狝结束,一切也就彻底落定了。”
    同江宁侯预料的不错。
    帝王大怒,着一队左右卫缉拿刺客,其余公卿暂且都搬往行宫。
    没有半个钟头的时间,帝后的御辇就启动了。
    明黄色的仪仗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二十四名左卫军,分列两行,稳稳抬起了两口覆着明黄锦缎的金棺。
    整个队伍开始缓缓移动,如同一条沉重的黑龙逶迤而行。
    没有一个人说话,气氛沉重得让人窒息。
    秦般若跟在人群之中,静静看向前方那架御辇,而后慢慢挪向两口金棺。
    目色平静,面无表情。
    到了行宫已然接近黄昏,江宁侯夫人特地又去请了趟太医过来。
    来的太医不过二十七八岁的光景,面庞温雅,清瘦利落。一身浆洗得微有发白的靛青色官袍,乌黑的头发用一根素白玉簪一丝不苟地束在官帽之下。浑身不见任何昂贵的佩饰,腰间只悬着一个半旧的深色药囊和一个标示身份的宫牌。
    秦般若心下微动,竟是松怀吉。
    松怀吉所说与府医相差无几,都是等颅内淤血散去,许是就会康复了。
    秦般若坐在一侧,垂眸思索着该如何同他搭上线,余光却不经意间扫过他那药箱里的一个陶土小瓶,瓶口系着一截褪色的朱线络子。
    她的眸光一顿,这是当年赵婕妤送她的“故人归”?
    无色无味,置于香炉之中不过二十日就会噩梦缠身,疯癫而死。当初幸好松怀吉发现的及时,她才没有殒了性命。可她记得剩下的香料都被他拿了去处理掉了,如今瞧着竟是没处理干净?
    甚至,又拿了出来?
    秦般若微眯了眯眼。
    松怀吉也注意到了她的目光,顺着视线看过去的一瞬,动作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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