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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上放着的病历单子,估计费用不低。
“对不起,昨天果果太冲动了。”贺母还是想先道歉。
李三好摇摇头,“千万别这么说。”她说着话坐在一旁,“今天呢,也没你们的亲戚在,所以我把公司的决定来跟您和果果说一下。一是公司之前的慈善基金以及募捐到的手术费用,都还会给到果果。另外还有二十万,是我和同事一起凑的,作为果果十八岁后,大学和生活的费用,不过这笔钱,需要等到果果成年后才能自行使用。”
贺母本意是想要那笔手术费用,她没了女儿,不能再没有外孙女。
“谢谢,谢谢你。我给你跪下了。”
李三好忙搀扶着,她不值得。
“外婆,不要跪她。这都是她应该做的,她欠我和妈妈的,要不是她让妈妈那么晚出去给她送资料,妈妈怎么会死。妈妈和我说过,只要她替她办事,正泰才会给我手术费,她一个杀人凶手,还敢在这里装好人。”贺果果本来是侧躺着,闭着眼睛,这会儿听到外婆下跪,她坐起身,言辞激烈,说着话泪如雨下,双眼中全是恨意。
“还有,你的那二十万我不要。手术费是我妈妈用命换来的,你的臭钱,我死也不会花。你以为你用钱就能换你自己良心的安稳吗?我告诉你,不会的,你就是全世界最恶毒最歹毒的女人。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她痛骂过似乎没了力气,再开口声音都弱了很多。
“我妈妈那天晚上要出门,装资料的袋子都是我准备的,都是因为你,我再也没有妈妈了,我恨死你了。你早晚会遭报应的。”
贺母连拉带拽地才捂着外孙女的嘴巴,不让她再多说一个字,又使劲向李三好道歉。
“她还小,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没事。你说完了,现在换我来说。”李三好缓了一下心态,平静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