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做着笔录,又再次开口,“你确定没别的事了?”
雷科长忙连连点头,“警察同志,这在厂子里的事,我就知道这么多。其余的她生活上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他一个男性上司去关心女下属的生活也实属不正常吧。
“柴队长,这位女同志说是死者的同屋。”年轻警察过来,介绍身后的人。
李三好听到了雷科长的话,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下意识直勾勾地和雷科长对视。
雷科长意外地看到她的打扮,一瞬间就知道她在哪里工作了,不过城中村住的人员都很复杂,这也正常。
柴队长快四十岁了,打量着这女同志,看起来现在深城的各项工作都需要再接再厉。
“好,你是她的同屋,你叫李三安,是吗?”
李三好没答,旁边的房东阿姨,倒是直接起身。
“对,对,警察同志,就是她,她在那种地方上班,叫李三安。我原以为李三好是个好姑娘。平日里那么照顾她,真没想到,是个丧良心的,你,你也给我搬走。”
柴队长给个眼神,让下属把人拉走。
李三好理解她的崩溃,房子里死了人,起码要过几年才能淡忘这件事,这一整个院子都难再租出去,断人钱财犹如杀人父母。
房东阿姨被劝了下去。
柴队长才看向李三安。
“你知道她最近有什么想不开的事吗?”
李三好站在门口,余光扫向屋内,她的床边铺着的白色毯子,已经变成了鲜红色,隐隐透着血腥味。她没忍住,背过身干呕。
一位女警过来给她递上一张纸巾,又伸手拍拍她的背。
李三好闭着眼睛,变成鲜红色的毯子,血腥味,不过短短一瞬,已经印在脑海最深处。
柴队长听着下属走访回来的汇报。
“死者李三好,平日里行踪很固定,也没有什么仇家,再加上她手心握着的身份证,还有一把沾血的匕首,法医差不多能定下来是割腕自杀了。其余的还需要回到局里来鉴定。”
李三好干呕的眼角冒出泪水。
柴队长皱着眉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一个普通的女工,能主动学习,意味着她近期还是很有活下去的意愿的,并不是颓废的状态,怎么会突然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