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冬天,她搭建的新团队成功,新的事业要掀开新的篇章。她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喂,是李三安吗?”
“我是。”李三好刚刚下班,在地下停车场。
“哦,你好,李三安。我是刑警队的丁俊,你还记得吗?”
李三好下意识紧张起来,身体倚在车门上。
“什么事?”
“是想问问你,有没有时间,柴队,他想见见你。”小丁语气低落。
李三好并不想见到柴队,其实在和他每次审问时,她都没想到自己会隐瞒过他,甚至一度做好最坏的打算。
“不了,我不想见他。”她说着就想挂断电话。
小丁忙又忙开口。
“李三安,算我求你了。柴队他快不行了,医生说,他就这两天了,他刚刚清醒过来后,说想见你,只想见你。”
李三好皱着眉头,“哪家医院?”她说着话手打开车门,人已经坐上,系好安全带。
“第一人民医院。我等你。”小丁这才挂掉电话。
李三好驱车去医院,路上看着不断落后的街景。这些年,她一刻都没忘记过在警局的那段时间,她像是走在钢丝上,且周围就是悬崖,不过一瞬间,就是粉身碎骨,可她没等来DNA鉴定,只有无罪释放。
她到了医院,停好车就立刻上去。
小丁看到李三安这么快就到了,先和她握过手。
“谢谢你,李总,你现在事业做得大,也不好打扰你,不过柴队他无亲无故,只有这么一个要求,我这才给你打的电话。”
李三好点下头,“不用客气,柴队他怎么会突然?”
小丁苦笑,眼中带着泪,“积劳成疾,柴队为了警察这份职业,几乎奉献了自己的一生。”还有他的家庭。
李三好想起他和自己说过的。
“节哀,那我现在进去看看他。”
小丁忙点头,“真的谢谢你了。”
李三好轻轻推开门进到病房里,病床上的人她几乎认不出来。头发几乎全白了,他不过才五十多吧,面如枯槁。她坐在病床旁边的凳子上,抑制不住地难过。
她在病床前守了两个小时,人都没有醒来。
小丁买了一份炒粉拿进来,小声开口。
“李总,你要不要先吃点,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