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鉴定了?”小丁有些奇怪,本来他们商量好的,过了春节后,就还是打算做鉴定的。
柴队点下头。
“她不是李三好。”他语气平静,又拿出一根烟点上,吐出烟来。
小丁有些耿直,也不太懂,是不是的还是要鉴定过后才能下决定的,怎么柴队说什么是什么,他又跟上了上去。
“柴队,我们是刑警,不能这么只相信自己的判断。”
柴队站定看着他。
“我说她不是李三好。”他说完又停顿一下,“而且这件事情和案子也没什么直接关联。”
小丁其实也不相信她是李三好,毕竟那么大的集团,一个学都没上过的,能干到现在,看着她那副聪明相,也不像小地方走出来的。但柴队当时说得那么肯定,他也就跟着真的怀疑。可柴队为什么突然变卦?
年过完后,不过一个月的时间,法院就李三安杀人一案进行庭审。
陆章已经很久没见过他老大了,这段时间过得浑浑噩噩的,一看到人就忍不住红了眼眶。老大本来就瘦,这会更瘦了。法庭要肃静,他不敢嚷嚷,只能挥下手。
江律师作为辩护人来进行辩护,庭审进入到控辩双方举证质证。
紧接着就是乔明娜作为被害人家属进行发言。
“我只要求李三安死刑。”
最后是进行被告人辩护。
“被告人李三安,请进行发言。”
李三安起身,先看向乔明娜,又收回眼神。
“我是李三安,那年我八岁,我妈妈李云珍带着我嫁给了姚信宗,姚信宗为人风趣幽默,又带着知识分子的修养,那段时间我妈妈和他相处得很好,所以我也是真心尊敬他。可后来他知道自己不能生育,邻居们又时常在背后说闲话,家里就开始整日爆发争吵。我对这个环境很害怕,那天他在家的电闸上做了手脚,妈妈是被电死的,我亲眼所见,可那个时候我太小了,我选择保护我自己。我求他,我,跪在地上求他。”
“希望他能继续抚养我,不要把我送到孤儿院,我很害怕。我害怕被抛弃,害怕居无定所。所以我背叛了我的妈妈。但随着我读的书越多,知道的也越多,我开始憎恶我的行为,我恨自己多过于恨姚信宗,我在毕业后曾漂泊过一年,我在自暴自弃,我觉得这是我对我自己的惩罚,可我也越来越不甘心,我不能这样下去,我总要好好活着。”
“所以我做了销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