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门口,拉起的警戒线,闪烁着的警灯。
天已经黑透,各家各户都在用晚饭,一家和乐。
小丁戴着手套和脚套从别墅里出来,向队长汇报。
柴队嗯了一声,“联系到家属了吗?”
小丁摇头,“死者妻子的电话,没人接。听人说是外出度假了。”他说完后又看到站在警车边上的李三安,他万万没想到,不过数月不见,如今这个正泰的高层已经成为了阶下囚。
“嫌疑人呢?”柴队又问。
小丁迟疑一会儿才开口,“嫌疑人是孤儿,没亲戚。但她明天要去领证,未婚夫是正泰唐总的儿子,周存柏,但我们的人刚刚和他打电话了,对方说他们没有法律上的关系,所以不便出现。”
柴队拿出一根烟,打火机吧擦一声,点上。他回头去看了一眼李三安。
“好,那你先勘查现场,然后再和吕法医一起把尸体送回警局。我先带嫌疑人回警局。”
小丁哦了一声。
柴队穿着POLO衫,头发有段时间没剪,偶尔透出两三根白发,他走到李三安面前。
“我现在核对一下,李三安,深城人,现任正泰销售部总经理。”
李三安嗯了声。
柴队看她似乎哭过,还有脖子处的勒痕触目惊心。但也只能看出这些,上次的接触,他就发现,她的心态很稳,可现在情形并不好。
“小钱,带嫌疑人回局里。”
小钱是今年刚刚入行的刑警,立刻应是。
“李三安,上车吧。”
李三好听到了,只是她抬头往天上看了过去,可天已经黑了,只有风。
小钱打开车门,又厉声提醒她,“李三安,上车。”
柴队因为他的开口提醒,又看了一眼她。
李三安这才上车。
柴队开的车,他从后视镜往后面看,那种奇怪的念头又上来了,他总觉得李三安很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
这个案子,并没有连夜审讯,一直到第二天下午。
小丁拿着调查过来的资料,坐在柴队的身边。
“啧啧,柴队,我真是好奇,姚信宗是李三安的养父,不过他们二人有十年没见过面了。这次好像是在订婚宴上才又重新联系的。”
柴队不愿意听他聒噪,把资料从他手中接过来。
“李三安脖子上的伤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