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好打车去咖啡厅,坐在车内,降下玻璃,吹着风,想的更多的是2000年和李三安在那个城中村相处的画面。李三安是很聪明,她喜欢看书,举止间能看出教养很好,可到底发生了什么?母亲去世,继父养育?她不由得想到最坏的发展方向,毕竟古往今来,女性被欺负总是离不开性的,但她又觉得不是,现在仔细想想,李三安看起来像是背负着莫大的痛苦。
她在车内脑海里全是李三安的影子,曾经她以为她们能一起往前走的,可不管她愿不愿意,她都得到了李三安这个身份能给她的好处,并且现在也一直在享受着。
“小姐,到了。”司机师傅稳稳地停好车。
李三好付了钱,下车,她走进咖啡厅就看到了姚信宗,一个五十岁的中年人,穿着得体,戴着一副眼镜,很儒雅,十足十的文化人。她看着他慢慢走过去。
姚信宗看她站在自己面前,又闻到她身上的酒味。
“三安,好久不见,坐吧。”
李三好就知道他认不出自己,她查了他的信息,相信姚信宗也去查了自己顶着李三安这个名字过的这些年,不过资料最多也就从她进入正泰开始。她坐了下来。
姚信宗笑着看她,“你大四那年,我们就没见过面了。我还给你往学校汇了生活费,但后来又退回来了,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有事直说,我们两个也不是能坐下来好好谈谈的关系吧。”李三好知道说越多的细节越容易露馅。
服务员端上两杯咖啡,一份小蛋糕。
姚信宗先道谢,又把那份小蛋糕推到李三好的面前。
“我记得你小时候很喜欢吃蛋糕,这是特意给你点的。”
李三好只看了一眼,没碰,只看着他。
姚信宗看她这样也不再客套。
“三安,你变了很多。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咄咄逼人的你。”他边说边观察她的脸色,“存柏很不错,既然你不想让周家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我也不会到处去说,但我还是想和你说,过去的都过去了,我忙碌半生才有了自己的女儿,我希望我们都能彼此不再打扰各自的生活,你觉得呢?”
李三好在盯着他看,这番话,她唯一能确定的是,当年发生的事是姚信宗对不起李三安,只是她迫切地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事。
“你觉得能过去吗?”她装着反问。
姚信宗听完眉头紧皱。
“三安,你努力到今天,非要和我撕破脸吗?如果你当年的事曝光,你觉得你现在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