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茶茶端正地坐在离埃利安两米远的地方。
她抬起手背使劲擦了擦嘴,浑身燥热,分不清是晒的还是羞的。
尤其是脸上的温度,不照镜子都能想到那是什么样的猴屁股。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那条死鱼!
李茶茶转头,愤愤地盯着躺在遮阳棚下的人鱼。
看着他总算恢复了点血色的脸,想到那个伤口会不会是在替她放水听器时受的伤,李茶茶又泄了气。
“害……”她仰天长叹,算了,死鱼刚才那个状态肯定不记得发生过什么了,那就不会尴尬。
再说了,救人的时候哪想那么多别扭的事,人家医生都是医者仁心一视同仁呢。
李茶茶迅速安慰了自己,过去又给埃利安旁边的冰块换了批。
埃利安蜷缩在遮阳棚下,大大的个子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李茶茶坐在一边,手上无意识的摸了摸他的脑袋,“快点醒过来吧……”
不然她会很担心的。
*
“呼——呼——”
傍晚的海风柔和温暖,不比正午的烈日灼人,余晖挂在天际,印着海面的波光粼粼。
鼻头痒痒的,李茶茶皱了皱鼻子,刚抬手,就被抓住按在了一旁。
她蛄蛹了几下,挣扎不开,另一只手刚想抬起又被一把抓住压下。
这下真是一点都动不了了。
美梦被搅醒,李茶茶哀怨地睁开眼睛,猝不及防撞入埃利安深蓝色的眼眸里。
柔软的金色卷发从埃利安的脸庞垂下,随着海风一吹,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脸庞,在鼻尖处悬停。
“你干嘛?”李茶茶问。
埃利安静静地注视着身下的人,身体又往下压了几分,鼻尖悬停在李茶茶的鼻尖上方,姿势暧昧,却又克制。
他眼神幽深,似暗藏危险的漩涡,背对着余晖的脸蒙上一层灰色的阴影,更衬得几分晦暗不明。
这还是第一次在死鱼眼里看见这种眼神。
李茶茶直觉不对,皱着眉头使劲想挣脱开埃利安的桎梏,但他手劲太大,挣扎了几分钟也只是徒劳,自己反而出了一身汗。
“你发什么疯?”一直被压着,李茶茶的语气已经不爽起来,“起开。”
埃利安权当听不见,视线从李茶茶带着愠色的眼睛下移,滑过她带着薄汗的鼻尖,最后停在那一张一合的唇瓣上。
她应该是很生气,那张小嘴一直在输出,还能隐隐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