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家家大业大,子嗣丰繁,本培养的是嫡长女,嫁与先太子为太子正妃,将来是要当皇后的。只可惜先太子承圣训十分忙于社稷,身子也不好,年纪轻轻被熬死了也没能留后。钱家于是力推当今陛下登基,将嫡次女扶为了皇后。
寻常逢年过节,他或母亲府里有事,太子送礼也是点到为止,不逾礼制,恰当好处。即便二皇子的政绩有压倒他之势,他也没那么快崩溃。
暗中较劲,行差踏错,又有多少人会知晓呢?
既然太子按兵不动,司马煜只让杜杨手底下的眼线盯着他,也不打算做什么。
“二皇子那边呢?”司马煜又问。
“二皇子说,邀您明日下值后,去花船品酒听曲儿。依奴才看,二皇子这是见他送进府的姑娘们在您这儿碰了一鼻子的灰,想要试探您呢。”
司马煜也看出来了二皇子的意图。
他身上变数大,拉他入伍,想撮合他和六公主,他拒绝了。送给他的姑娘,她也没有要碰的意思,二皇子肯定不能安心。
他本就是外戚,又封了王,虽然交了兵权,相当于被架空。但六公主毕竟是天家女,嫁给他一个外戚实在不妥。
陛下很有可能本就不会同意。二皇子就跟疯了似地,不顾所有人的死活,也不顾他妹妹的死活吗?
只有一种可能,是什么原因,让陛下不在乎外戚干政,同意的几率变大了。
司马煜道:“去便是。”
第二日,司马煜上人上骑教习一职。
校场上,除了几个年幼的皇子皇女,还有一些被允许同来学习的世家子弟。
上回打架的便是二皇子的胞弟和某位世家子弟。少年们不知深浅,因为一点小事不和,面对皇子也敢掐架。他先没动手,反倒给了小皇子可乘之机,把气撒在他头上。
想起上回的事,杜杨还觉得有点憋屈。自家主子不过是来看看,并无管束的权利,为了低调行事,不吸引各方注意力才没动手。这回好了,他家王爷不仅有了管束的实权,还是二皇子要拉拢的人,看这群少年们如何在他跟前被整治得服服帖帖。
果然,司马煜一上场,就是教导他们礼仪尊卑。
如果连这个都不去分辨,今后迟早闯下祸事。
司马煜先给他们打招呼,几个孩子